刘花程蹙眉说:“又回到原地儿了……这不是个圈儿吧,咱们现在在一个圈儿里?”
林涓喜点了点头:“嗯,是一个圈儿,我刚数了,七十二课树。”
刘花程咋舌:“你留起心来真感人——七十二棵?……怎么会是七十二呢,这个阵势,凑个伏羲十四卦才吉利嘛——七十二,七十二……这不会是你外公血书里面的‘孔门七十二’吧?”
这个发现让两人都很兴奋,他们搓着手,两对相似的杏核眼扑闪着,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林涓喜背靠一棵树休息,天已经全黑了,夜风带着山里特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想到怎么做了,睁开了眼睛。
她想起第一次去李府,霜铖对她说的话:那个地方,用上眼睛就到不了了。
用上眼睛就到不了了。
她便把想法告诉了二舅:“李邺的手下给我说过,有些地方必须闭着眼睛才能到,要不咱们试试?”
“怎么试?”
“先闭上眼睛穿过这个圈儿。”
两人拉着手,闭着眼,摸索着走。
林涓喜知道这个守株待兔的办法八成不顶用,但是既然想到了,总得试试。生活往往这样,在你高枕无忧时砍你一刀,在你志得意满时绊你一脚,在你心如死灰时给你希望。
就在两人像瞎般挪步时,刘花程突然一声惊呼。
林涓喜睁开眼睛,立刻被眼前景象震住了,又惊又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