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邺在看到那个红布包裹的时候,平静的神色倏然消失,眼掠过一道尖利强光,不过,他很快恢复平静,说:“怎么弄来的?”
“听说这个龙玺对公很有用,我就去紫虚观顺走了,权当是谢礼。”
李邺拿过红布包,解开来,现出个青铜玺,底部刻一个“戒”字,只是四角的铜铃已经不见了,空余四个孔洞。以龙玺精华修入灵珠,对有些妖怪来说,可解决喜阴惧阳的问题。
“辛苦了,我该怎么谢你?”
“客气了!”
李邺将红布包裹好,放在书桌上,说:“逸宸,你说吧,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
“其实,我也不需要什么,以后,或许会请您帮忙,不过我想,将来要请您帮我的事,以公的地位和能力,是肯定能做到。”
刘逸宸的眸黑幽幽的,温润如夜色。
“好,我答应你!”李邺说,“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一定尽力帮你。最近过得好吗?”
刘逸宸喝了口茶,淡淡一笑:“无臣不在了,外婆和舅舅难过得很,尤其是外婆,简直像丢了魂一样,我把她接到凤凰城,天天陪她打麻将,这几天情绪才好点了,昨儿个还给我妈说,让我妈回大马几天,劝劝舅舅舅妈,让他们再要个孩——”
李邺听罢,手拿茶盖轻轻地、一下一下敲着茶盏,旋而看向阳光下那盆兰花,目光莫测,淡淡说出三个字:“你放心!——看我这盆兰花养得好吗?”
“好,兰花喜阴,还是别放到太阳底下晒。”
李邺将兰花抱起来,小心地放在书架的阴影下,半开玩笑说:“你外婆恨不得把我食肉寝皮吧?”
刘逸宸却没有一丝轻松的情绪,他说:“现在只有报仇才提得起她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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