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涓喜冷冷地说:“我们的事儿,不劳您这个外人费心了。”
池玉茗冷笑:“我认识他一千三百二十四年,好了三十年,你认识他多久?再说你才多大,你懂男人吗?”
林涓喜厌烦地长吁一口气:“记得真清楚——有人说,女人的嫉妒会蒙蔽她的判断,展夫人阅历深,睿智聪明,我年岁小,什么都不懂,能不能劳您给我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池玉茗一怔,柳眉倒竖,凤目闪过恶毒的凶光:“虽然这是敖淩女儿的满月酒宴,我碧眼赤练想杀你就杀了,谁都不敢多说一句!”
林涓喜哂笑,不再睬她。
回家的路上,林涓喜一直默默不语,快到小区院时,李邺将车停在了路边。
“有心事。”李邺说。
林涓喜有一下没一下摆弄着汽车空调的出风口:“李邺,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很会做假的人?”
“如果有人这样说我,只能说明我不是个会做假的人。想问什么直接问,我问无不答。”
林涓喜点了点头,蓦然抬起眼睛,目光犀利地说:“能告诉我,你当年有多喜欢池玉茗吗?”
李邺目光沉静地和林涓喜对视,窗外万家灯火映在他眼,好似黑水潭上的星光,他说:“池玉茗虽然鲁莽暴躁,却很能打,而且,她是池玉琛的妹妹,有身份,我当年那样做,一是为了拉拢池玉琛,二是为了池玉茗的能力。”
林涓喜听着,想着,远山眉慢慢皱起来:“你总是骗人,有意思吗?”
“没意思!”李邺黑漆漆眼眸有两团尖利的火,“可是我别无选择,獐死于麝,鹿死于角,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已经不是想一身干净两袖清风就可以的。就连敖淩和池玉琛,如果我没有能力,只是一介凡人,他们也不会和我做兄弟。”
林涓喜错愕,她从来没有见过李邺这副样,呆了几秒,眼帘忽闪了下,说:“可是……你们看起来很好啊!”
李邺神色恢复了沉稳平和,他轻轻吁出一口气,说:“能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们是我的兄弟,但是,我不希望他们过分强大,强大到让我显得不堪一击。神魔的圈不大,任何我不信任的魔君,或多或少都会对我构成威胁,如果这种威胁到了让人不安的程度,就值得警惕了,作为我,面对这种情况,要么马上采取防卫措施,要么除掉他。我不会置之不理,放任坐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