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玛利亚拜托优雅美貌的女服务员,等天亮了给林涓喜买身舒适衣服。
将林涓喜安顿好,玛利亚就离开了。
玛利亚走后,林涓喜仰躺在酒店华丽的大床上,盯着装饰精致的天花板,静默着。
厚重窗帘缝隙间透入金色阳光,落在林涓喜眼睛上,天亮了,她居然这样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晚上。
她坐起来。
扫了眼窗外,应该是早上十点左右的样,林涓喜无心吃饭,坐在床边,继续发呆。
午时分,有人敲门。
林涓喜一身血污,提起掉落在地的李邺的鹤氅,瞧几眼,还是丢一边,扯下床单胡乱裹身上,开了门。
是酒店的服务员,她微笑着,将一身衣服和零钱都给了林涓喜。
林涓喜谢过,关上门。
这是一身果绿色的运动装。
她去卫生间冲了澡,洗掉一身恶心的血腥味,换上新衣服。
出来后继续坐床边发呆。
窗没关,外面甚是热闹,汽车的哔哔声、呼啸声,大卖场震耳的俗艳歌曲,小孩的嘻嘻笑语,沉默的各怀心事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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