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宸笑笑:“太打击了,为什么是高衙内?好歹也是个西门大官人啊!”
残墨嗤地笑了,脸上兀自带泪,仿佛一直红梅露凝香,明艳非凡,她柔软的小手拉起刘逸宸的大手,说:“上楼走吧!”
两人挽手走过一级一级台阶,残墨在五楼,腿下并不轻松。
刘逸宸道:“累了我背你?”
残墨摇了摇头,低头看着两人的脚,笑道:“咱俩的步总是一致,你迈左脚我也迈左脚,你迈右脚我也迈右脚。”
刘逸宸一看,果然如此。
到了残墨家门口,她开了门,两人挽手走进去。
熟悉的环境,摆设,甚至连墙角的白色玫瑰也芬芳依旧,刘逸宸立在门口,感概万端,鼻发酸。残墨不一定晓得,自己却是明白的,为了这一刻,他付出了多少,承受着什么。
不过他是不会告诉残墨的,他只是拉她坐下来,轻责道:“那么高就往下跳,摔了怎么办?”
残墨笑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接住的,所以才眼睛一闭什么都不顾了,只要你在我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怕。”
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褒奖,刘逸宸一笑,将残墨搂进怀里。
残墨被他抱着,声音闷闷的:“逸宸,谢谢你!你知道吗?这两千多年来,我是第一个可以在主人手下,全身而退的人。一旦入了李府,活着离开是主人绝对不允许的。”
刘逸宸不由皱眉:“他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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