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残墨先给林涓喜打了电话。
一接通,就听到林涓喜带笑的声音:“嫂啊!”
残墨喜滋滋的,默许她这样叫了:“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
“好啊,嫂有什么要问的,做小姑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该穿什么衣服?提什么东西?去了是先叫你舅还是你舅妈?”
“衣服嘛?反正别穿你那些二次元的,正常的、大方点儿,像我这种穿衣风格就行。提些不要太值钱、也不要太独特的东西,你自己看,最好和我哥商量一下。我给你说啊,我大舅家,小事我舅妈说了算,大事还得我舅点头,我舅这么多年在丈人家一直挺委屈的,你先叫我舅吧!”
“还是先叫你舅妈吧,男人都粗心,不在意这些,女人最计较了,尤其是当婆婆的——涓喜啊,主人为了你,居然认我当表妹?嘿嘿,这真是从所未有,我看主人是真心的,你就赶快嫁了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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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残墨将刘海用米色蕾丝发带拢起,露出饱满光洁的美丽额头,看起来一脸福相;穿件淡蓝色连衣裙,领口和裙摆用同色丝线绣着百合,稳重而清纯;一双白色黑底的小羊皮鱼嘴跟鞋;拎个米色的牛皮小挎包,上面点缀一个不大的同色皮质蝴蝶结。
东西前一天就准备好了,李邺给了残墨一瓶五十年拉菲干红,她买了些时令水果,刘逸宸一大早就到了她公寓,开车接她。
车开进迦南公馆,穿过凉爽的林荫道,拐个弯,上了去刘逸宸家的马路。
残墨一路话都不多,这时突然说:“逸宸,我有点儿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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