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邺走上前,拉了拉门环,沉重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石门隆隆然洞开,却没有人。
他毫不客气地走进去,穿过不大的天井,就是正堂了,他推开格门,一步跨入。
这是间小厅,再寻常不过的国风格室内摆设,木椅,字画,瓷器,帏帘,屏风。
李邺在一把椅上坐下。
片刻后,随着叹息般的脚步声,一个人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身姿袅娜,是位女,只是带着面纱。
女看到李邺,轻轻叫了声:“师兄。”她的声音极其轻柔,好似融化了一般,相信许多男人听到后,都会骨酥筋软。
然后,面纱女在李邺对面的一把椅上坐下。
李邺看着面纱女:“凌殊,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了,师兄太忙,最近好吗?”她的声音虽然婉转,却带着几分清冷,坐在那里,端然肃然,仿佛旧时闺秀,让人心生敬慕。
“凑合吧!你呢?”
“就那样了,我一个容貌尽毁的女人,能有多少快乐?”
李邺微微皱眉:“别这样,凌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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