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涓喜忍俊不禁:“会会会,行了吧?好多好多年以后,还会有个公务员来这儿写篇章,回顾一下历史,感慨一下时事,展望一下未来。”
李邺笑了:“我又不是书法家,没人来。”
林涓喜唇边笑意淡了,他似乎情绪不佳。
“不开心吗?喏,允许你打我一顿。”她伸过肩头。
他光彩熠熠的眸光流连在她脸上,展颜而笑。
李邺重新明朗起来,谈笑风生,轻松闲适地享受难得的自在,林涓喜心忧虑的阴影被山风吹散,或许,她真是关心则乱,多虑了。
凡人的闲适时光总是很容易流失掉,归期将近。
因为第二天下午要回凤凰城,夜里,林涓喜和李邺早早睡下。
在林涓喜快要沉入睡乡时,有人推门进来,到她床边。
她睁开眼来,明丽月色下,只见李邺立在那里,乌发披散,一泻而下,直垂至膝盖,仿佛披着件黑色的斗篷,银光闪闪,顺直无比,长长白色寝衣垂落在地,闪着暗花的衣摆下露出一双玉色赤脚。
她瞬间清醒,一骨碌坐起说:“山里这么冷,你怎么不穿鞋?快上来!”
李邺掀起被,坐进去,林涓喜□□的脚碰到他冰凉的皮肤,她拉过他手,覆在自己双手,只觉冰冰冷冷,忙给他捂着,一边哈气一边说:“冻坏了吧?”
他不说话,侧躺下来,伸手示意她也躺下。
两人并头而卧,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他微微一笑,搂住她说:“立秋了,山里到晚上还冷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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