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新妇向长辈敬酒。
一大早便要去老太太的卧蚕居,司琢今日起的早却奈何昨夜在外边站久了,这会儿眼前有些发黑,脑袋沉的厉害。
让核桃泡点茶提神,取青盐漱了口,将水吐掉随口问道,“谁见昨儿的新娘了?”
榛又换了杯水递给司琢,回道,“没见到,不过说是和二少爷挺搭对的,二少爷被大少爷三少爷逗得狠了,回了新房差点闹出笑话来。”
司琢闻言一笑,“这也难怪,二哥平日里只是读书书呆似的,哪像大哥二哥,满肚的坏主意。”
榛接过杯交给一边的小丫头,眉眼弯弯格格一笑,“姑娘昨天回来早,昨儿三少爷也回来了,您都没见着。”说罢去柜那边选了两套衣裙出来,“姑娘瞧瞧,今天要穿哪件?”
司琢瞥了一眼,指了指右边那件桃粉色古纹双碟云形千水裙,“就这件吧,穿着倒也喜气。”顿了顿道,“昨儿不大舒服,一会儿便过去,顺便瞧瞧林姨娘。”抬起头让榛系扣。
脑袋沉的难受,回头正想问核桃,便瞧见核桃端了茶具进来,待榛收拾好了过去,浅尝一口确实苦的提神,一口喝尽了。
喝了两杯不敢喝太多,觉得清醒了点。核桃瞧着司琢的衣服选了套玫瑰晶并蒂莲海棠修翅玉鸾步摇,又觉得脸色有些差又添了些玫瑰膏,这才瞧着有精神了些。
一行人出了门去卧蚕居,院里红绸红灯笼还未曾取下来,一大清早沾着露水不似昨日喜庆倒是有些残败狼藉。司琢猛地眼皮一阵狂跳,不由皱了皱眉头,抬眼一看,正是司怡走了过来。
昨天刚刚拿人家冲了数这会儿见了司怡,司琢不禁有些别扭。
司怡瞧见司琢却看到对方表情不大对,细声问了声,“妹妹可是身不舒服?”
司琢回过神来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只是昨天睡晚了有点困。五姐也要去老太太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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