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准备结婚,爱人是县里的。厂里单职工很难分到房,就连一小间单层瓦房也要等新的家属楼盖起来,论资排辈一批批搬上去。
苏琪和妹妹的小房间可以摆张桌,妹妹上学也有地方做作业了。只是床还是上下铺,苏琪灵巧主动睡上铺,让妹妹睡下铺。
苏棋为了纸条的事一宿没睡好,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没谈过恋爱,这恋爱怎么谈呀,要说什么话呢?
这个小伙虽说认识,看着挺老实,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真是喜欢自己吗?或者是玩玩呢?
自己可玩不起,父母知道跟不了解的人来往,会一百个不愿意的,不打死才怪了。
只知道他以前当过书,后来自己上初搬了家,见面的机会少了。再说当时小还管人家叫叔叔呢。见着解放军都叫叔叔。
自己搬家后几年都没见过他了,近段时间上班加班到见过几次面,他成天拿着图纸,肩上总扛着测量仪器,好像是个搞技术的。
苏琪想着想着肚饿了,轻脚轻手到厨房里找点剩菜剩饭吃。本来菜就少剩汤都没有了,只能就点咸菜吃了一大碗。
第二天星期不加班,苏琪睡到午十一点。她睡在上铺又滚到墙根,本来人就小,家人进屋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到。以为她早早出去加班了,埋怨被都懒得叠。
苏琪经常加班,他们二十几个刚上班的,厂里把他们当公差使唤。
她起床后没看到家人,也知道都到哪了……。
父亲去钓鱼去了,跟俩个姐夫哥去的,每个星期都一样。
哥哥跟朋友出去打野兔去了,有时出去第二天才回来。
妹妹到学校集复习,要考厂里的代培生。说是要学英语,回厂后翻译资料。
母亲和大姐二姐到厂里大澡堂洗澡了,每个星期都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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