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生听到是当兵的,距离感拉近了,微笑着问“你是那年的?”
“我是年,当的是炮兵,前年刚转业回来”
“老兵了,比我早七年”
“你们叫什么兵?”
“基本建设工程兵”
“跟工程兵不一回事吗?”
“好像有些区别,他们是修铁路公路打山洞架桥梁的,我们是专门建兵工厂为三线建设服务的”
苏琪姐夫坐的椅比于秋生坐的沙发高出很多,加之人高粗壮,穿着一身深绿色保安制服,坐在于秋生面前,居高临下,就像一位审判官。
于秋生自己显得很渺小,不敢看他的眼睛,缩着腰低着头,等着他问话。
苏琪姐夫也没多的话题,直奔主题,严肃地问“当兵的不让谈恋爱,我们部队管的很严,你们部队管不管?”
苏琪姐夫当兵出生,说话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
这话点到于秋生要害了,于秋生被问得很狼狈,脸刷一下红了,他想“都是部队,规定都一样,哪能不管呢,明知故问”
于秋生才真正知道,今天叫他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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