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琪三姐第二天跑到车间落实,车间还真的加班。
车间人知道“别人加班,他们几个没加班的在玩牌”但这种老婆找上门来的事,是大事,搞不好要离婚的,谁愿意去多那个嘴。所以去问也是白问,只得不了了之。
苏琪三姐夫也有好的地方,会说好话,会来事,愿意在老婆面前低三下四,还会做些表面工作,让苏琪三姐高兴的事。会卖些好吃的水果慰劳慰劳她。还会卖些鸡鸭肉孝敬苏琪父母。
俩人虽说结了婚,他会搞得俩人像刚谈恋爱似的,把苏琪三姐迷得颠三倒四的。只是这种好景不长,没过几天又找不到人了,苏琪三姐只是觉得,活,着,累。
苏琪哥哥也想为自己的妹妹好,说过他妹夫几次“这牌!你还是不要打了啊!你再打!我可对你不客气!”
他妹夫冷笑着说“你不打,我也不打了”
后来两人,没看到对方打牌赌钱了,都另起炉灶了。
他俩就是改不了,上瘾了。就像苏琪三姐无奈的时候说的那样“他就是那么一个人,狗改不了吃屎”
苏琪哥哥打牌赌钱的事,母亲有时气得直流眼泪。现在又多了个会打牌赌博的女婿,他家里父母不管不问,说是管不了,眼泪都流干了。苏琪父母头都大了。
想想那俩个不争气的家伙,成天东跑西混的,家里大事小事跟他们就像没事一样。再想想于秋生没事就学习,有空就往家里跑,还能帮家里做点事,是个恋家的人,从心眼里喜欢他……。
于秋生听了苏琪父亲“不喝就尽量少喝”的话,真的就只喝了三杯。
苏琪母亲倒劝起于秋生来了“再喝两杯嘛,再喝两杯嘛,来,我帮你倒上”
于秋生感到很难为情,喝吧,自己已经说不喝了。不喝吧,苏琪母亲都把酒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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