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灵正想离开,却听到陆露那方向传来了女人凄厉的尖叫。随后便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只露出眼睛的男快速往外奔,途有人想拦住他。那男的只喊了一句:“你不怕硫酸吗?。”威胁地挥舞了几下。便一个个吓的直往后缩,生怕那打扮奇怪的男注意到自己。
徐金灵心下好奇,就拦住了一个女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女的不屑地拍拍刚刚被徐金灵碰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听而不闻。
与她同行的男看到徐金灵长的漂亮,便笑嘻嘻地道:“有个女的被泼硫酸了。”然后又一脸担忧地对徐金灵说:“你可要小心点啊,这大半夜的,快回家吧,要不要我送你。”
他的女伴闻言气呼呼地就朝后捏起他的耳朵:“看见穿裙的女的你就走不动道,你这什么德行?你皮痒了吧你。”
那男的一边弯着腰捂着耳朵求饶,一边偷偷瞄徐金灵几眼。
徐金灵好笑地眨眨眼。然后转身朝陆露那里走了几步,却没靠近,因为每次碰到那个野蛮的女人就会倒霉。当她看见看热闹的人群一个身着暴露兔女郎装的女人在地上痛的打滚时,心下肯定是陆露了,就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个120。然后镇定地离开。
徐金灵不知道是谁在陆露脸上泼浓硫酸的。不过看样,这女人得罪的人不少。但是就算今天晚上没有人泼,她也是要泼的。给她打个120只是看不过去,顺手做的罢了。绝对不承认是自己圣母情怀发作了。嗯,就是这样,顺手罢了。
陆露毁了容后,生活更加得艰难。那个国外金主给她的支票她看病时已经用光了。她倒是想勾引男人养她,可惜现在也没条件了。她试着联系她老爸,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上,他会给她点钱的吧。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自称是她妹妹,说陆虎飞已经成了植物人,所有钱都分掉了。她陆露一分钱也没有沾到。
“你胡说,爸爸那么疼我,怎么会一分钱也不给我,一定是被你们偷了。”陆露对着手机骂道。
那女的很不耐烦,只冷声威胁:“把爸爸害成这样的不就是你吗?你难道不应该在坐牢吗?怎么还在外面蹦?”
陆露慌张地挂了电话,说起来她说不定真要坐几年牢,可是以前有那个国外少年庇佑她,她一点也不担心,现在……对了,再去找他要点钱,他那么爱她,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可是当她走到那个少年家的别墅时,他家的保安们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去。开玩笑,一个满脸黑块的女人说是他们家少爷最爱的女人,拉倒吧,这种货色他们都下不了口,他们少爷那是眼睛被屎糊了才会看上她。
于是陆露就在门口守株待兔,看到那少年的车立马就扑了上去。那司机看到一个满脸黑块的人突然冲了过来,顿时吓的浑身抖,就这么直直地撞倒了那个人。车停了后,嘴里还在哆哆嗦嗦:“少爷,我撞到鬼了。”
陆露很快被那个少爷送到了医院。陆露醒后,看到那个国外的少年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觉得只有这个少年才是真的爱她的,立即表示要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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