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有屁快放,没屁憋着。”李老棍就是属于大老粗,出口便是脏话。
“棍爷,我们.!”
商天雄看苍姐这么的客气,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抢过了电话:“喂,李老棍吧?敢不敢出来吃一顿饭?”
“靠,你谁?”在海城市还没有人敢于直接称呼他李老棍,脾气有一些的暴躁问道。
“商天雄,敢不敢?”商天雄一点也不客气的问道。
“有啥不敢,说地方!”李老棍听这人的话语,明显是要死磕的态度,不过很对他的脾气,掐着腰际,问道。
“万和楼,快一点,我们出发了。”商天雄说完便挂了电话。
苍姐被商天雄这一举动吓得有一些的傻眼了,小心的说道:“雄哥,李老棍可不是三爷一样的人,这人做事正直,手下的兄弟都是码头做苦力的。道上的兄弟还没有人敢和你这样和他说话,一会吃饭的时候,节制一些。”
“是吗?”商天雄有一些的尴尬,笑道。
他也没有想到李老棍的人品如此,并且还是在整个海城市鼎鼎有名的人物。海城市有三大和事老,五大混,三大和事老其之一就是李老棍。
不管是任何的道内的老大,基本上都要给他面,能和商天雄这样说话的,苍姐从小到大第一次见,所以特别担心,二人吃饭的时候可别火药味太浓,最后爆炸了事情就不好办了,走出了茶楼还特别的叮嘱:“雄哥,记住我的话,要和平静气,李老棍不是别人。”
“行,我知道了!”商天雄想想还是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比较好,千万不能把事情给搞砸了。对苍姐点头笑道,说一定会小心注意语气态度。
李老棍接了这个电话后,虽然口头上骂骂咧咧,不过近几十年来,真没有人敢于这样和他说话,心里到是有了好奇心。想要急切的看看到底谁吃了雄心豹胆,但这么不客气的和自己说话。
一身在朴素不过的老式山装,脚上穿着一双蓝色陈旧的拖鞋,大裤衩随着风气还是飘来飘去,远远看去就知道,不准买的时候大了多少个号。但他李老棍就是一个喜欢,说这样多凉快。
李老棍出身穷苦人家,从小就是没有上过几年级学。基本上,什么苦的伙计,他都干过。最后跟了一个老爷学了修自行车,学会了后,一修自行车便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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