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博拉开开心心的打开喊道:“富兰……。”只见一群人仔细的上下打量后说道:“没错,就是她。”接着她什么也不知道的被这群人抓走了,她很小心地留下了记号给富兰克林。希望他能及时看到。
富兰克林回来就看到大门敞开,里面原本整齐摆放的东西都是乱糟糟地到处丢着,他没找到德博拉就意识到出事了。
可是,他终究没能救回德博拉。才不到岁的德博拉就那样浑身是血的死在他怀里。德博拉笑着擦掉富兰克林已经溢出眼眶的眼泪:“富兰—不哭。富兰一个人会寂寞的吧,富兰是大孩。以后会是好爸爸。富兰--再抱抱我好吗,以后没机会了。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富兰的负担。”
富兰克林第一次哭出了声,谁都不知道,其实富兰克林自己才是被照顾被安慰的那个人啊。在流星街没有同伴的日只剩下孤独。
富兰克林一直记得那个叫德博拉的孩曾经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富兰。在流星街这个地方,她是唯一一个愿意一心一意依赖自己的人,他一直觉得,被人依赖需要的感觉真好,至少他的生命是有价值的。
死去的流星街人没有过去没有家人只有死前经常收集的那些垃圾掩埋自己的尸体。不幸的只是大部分没有吊唁者也没有坟墓。他们活在底层的尘埃里也终将归于尘埃。生命就像流星一样易逝,这里只是流星街。
当富兰克林和组织里的一群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就发现抢地盘的是一群十岁左右的小孩。他们原本打算以小孩的实力来说,几个成年人足够应付了,没想到却遭遇了一群不能以常理揣测的小孩。
库洛洛气定神闲的看着一群人,没有任何畏惧。对库洛洛来说现在他还只是流星街的库洛洛而不是幻影旅团的团长,他要考虑的只是提升实力,保全同伴,抢夺有限的资源让自己和同伴活下去。
于是,他只是淡淡的开口:“碧,他们实力怎样。”碧幽答道:“只有一个放出系高手,其他都是普通人。”很显然碧幽没有告诉库洛洛他们关于她的全名,毕竟当初在不了解的情况下是很危险的。
她终于发现怎样使用隐者这张调查牌,而且不需要在使用后强制进入绝状态。力量牌定义为擅于以最少最合适的力量去把其他力量纳为己用。借用探查牌的力量却又不会受到限制。唯一的不足是,借用力量有限,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足够了。
库洛洛平静地点点头,转而询问玛琪:“玛琪,感觉如何?”玛琪的回答是:“没有危险。”所以,库洛洛骨里还是个流星街人,重视同伴,冷静分析局势,有着最直观的强弱意识和一点点疯狂的恣意妄为。
行动开始了,窝金和信长封锁住富兰克林,飞坦利用速度优势快速收割其他组织成员的性命。玛琪随时准备为窝金他们疗伤和策应,库洛洛和碧幽对没死透的补刀。一系列的安排就像是事先计划,每个人配合默契,而且相当熟练。
最后只剩下富兰克林了。就在碧幽打算看好戏,看一群小破孩虐杀大块头的时候,喇叭那刺破耳膜的尖叫响起:“住手!快住手!那是未来的团员,不能死在这里。碧幽,快让他们住手。”
碧幽翻白眼,你怎么不早说。于是,她只好开口:“库洛洛,留下他。我们小组还差一个远攻系的念能力者,放出系很合适。”飞坦反对道:“我们刚刚杀了他的同伴,留下他只会是祸害。”
碧幽笑得很开怀:“正好用来试验下我的新能力。”塔罗牌的教皇定义为,正牌相当擅长工作。特别是指挥别人工作。反牌更强悍,是奴役,只能服从。
她很孩气的歪头笑道:“服从我,我的教徒。”只见试图反抗的富兰克林已经乖乖地缴械投降了。窝金和信长震惊了,幸好没用在他们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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