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问明天我打算让你会见的客人?你不好奇?”拓跋瑞没话找话,自己进来了,怎么也要坚持一会儿,万一有机可乘也说不准,所以他问着,慢慢靠近一些询问。</p>
耶律濬稍稍顿了一下,眼眸闪过一丝莫测的光,然后微扬下巴缓缓问道:“是什么样的人,若不是关系到徐灵儿的人,我不见。”</p>
“你真不见?”瑞故意拉长语调,眼眸闪出一个试探性的浅笑,自己这样的问询,对方那么聪明,也应该猜到是谁了吧?</p>
“如果是她,我不见,”耶律濬将头后仰,望着上面,“身份有别,见面不合礼节。”</p>
话语刚刚说完,他心里某处忽然什么东西裂开了,带来一种明显的异样,这是自己的真是感觉吗?回答就是,自己现在最最担心的是徐灵儿,而清雪她是贵妃,是西然国皇上的手宝,她过的不错就好了,自己没有必要见面,不是吗?</p>
“说来也奇怪,耶律濬,”拓跋瑞苦笑一声,趁机又向耶律濬靠近一些继续道,“你的旧爱周敏的夫君现在情况不妙,她找你到她身边去了;现在我父皇的身体也有些不好,是不是李贵妃也想念你了,所以才用了比较委婉的手段,借徐灵儿想让你留在身边?”</p>
“西然国皇上什么病?他应该刚刚四十多岁吧?”耶律濬一脚蹬住拓跋瑞的腿部,阻止他继续往前靠近,同时问道,可谓解惑、警戒两不误。</p>
拓跋瑞被耶律濬在水里的动作搞得有些尴尬,自己简直是倒霉到家了,不过是出于一个纯洁的目的想看看对方身,千万不要被对方认为自己有断袖之癖!</p>
“不久前在外偶感风寒,之后便一病不起,我之前那些日时不时回来原因就在这里,但是我不能呆在他身边,因为有人会理解成别的意思,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拓跋瑞笑笑,也暂时没有了前进的意思--主要是耶律濬的脚就在自己腿边随时等着踹自己,“对了,假如--你是我,会怎么办?”</p>
小小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耶律濬的视线放空了片刻,又回神过来,缓缓道:“我不是你,自然不能给你什么办法,但我觉得不管是谁,只要可以确保国家的平稳,百姓的和乐就好,做好这两点,最起码是个合格的君王吧?”</p>
拓跋瑞的视线很郑重地望着耶律濬,对方的那份超然、冷傲、优雅与不苟言笑,都深深透出一种天生的尊贵之气,忽然,拓跋瑞压低声音道:“其实在若干年前,西然发生过大事,皇族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与破坏,后来虽然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是损失巨大。你知道我们西然是崇拜狼的,所以有的国家也称我们为狼族,每一个皇族男从一生下来就会在身上纹上狼型图案,比如我--”</p>
拓跋瑞说着,指指自己右胸前的黑色纹身,那里一直黑狼正凝视着前方,那目光远凝重。</p>
耶律濬眼底泛着淡漠的神色,听对方说着,懒懒回道:“在和我说西然的历史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别忘了我是来做什么的,我只关心我的事,其他的事情我不关心,更不去干涉。”</p>
拓跋瑞看着他布巾下面劲瘦的腰身与肩膀,眼眸里闪出一抹期望,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用商量的语气问道:“你我虽算不上刎颈之交,但口音做到坦诚相待吧?我的一切你都一览无余,你竟然连胳膊都吝啬展露,是不是有些太过保守了?”</p>
“拓跋瑞,你仔细给我听好了,我的性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取向上有问题,反正我很正常,不喜男风;还有,你是主动yi丝不gua进来出现在我眼前的,不是我邀你进来,所以我们不存在必须相同的待遇,现在,你可以出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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