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不别那么无聊?”耶律濬凉凉地回了一句,眼神依然瞟在窗外,绝美的侧脸在烛光下格外迷人,那眸闪着寒星般的光芒,智慧、优雅,还有一丝迷惑。</p>
拓跋瑞不介意对方的嗔怪,顺手拿起桌上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继续道:“我哪有无聊,这是你的现实情况嘛。灵儿我先不说,单说李贵妃我是知道的,徐灵儿口口声声说你心里住着一个女人,不就是李清雪么?我听说外表越冷漠的人骨里越痴情,你对她还念念不忘吧?”</p>
耶律濬语塞,自己曾经和徐灵儿说过,给自己一点时间,经历过的事情毕竟不能一下都抹去,尤其是那些让自己内疚、愧疚的事,可是这并不等于藕断丝连,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自己不会一山望着一山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一边挽留徐灵儿一边和清雪有什么过分的事情,自己决不能也不会这样做。</p>
“你我都是男人,我问你,你有没有对某个女人做过很内疚的事?”耶律濬犹豫了片刻,微微转了头问拓跋瑞,见他一怔,心里有了答案,便又将头转向院,娓娓道,“当初就是因为我表达出想要娶清雪为妻的意思,引起了大夏皇上的忌惮,才有了她被迫远嫁西然的事情发生……”</p>
屋里沉默了,拓跋瑞目前骗的最深的一个人就是徐灵儿,自己的一切都没有告诉过她一个字,包括自己和云姬互相认识,却假装不认识,自己还想办法从她口套有关耶律濬的情况,这要是被徐灵儿知道了,都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p>
她那么信任自己,甚至将她的所有财产都交给自己打理,一个爱财的女人可以做到这一步,自己几乎要愧疚而死了。现在,明知道她在李清雪手里,自己却为了西然的皇位继承人问题,不能及时去将她解救出来!</p>
这一切,已经不是道歉什么可以弥补的了,唯有自己以身相报,伺候她一辈才可以平衡这份愧疚了!那最好就是将耶律濬撮合到李清雪的身边,这样自己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情敌。</p>
“我明白了,你对李贵妃的感情似乎有些复杂,有喜欢,有愧疚,你们本来就有感情,现在见了面,这种心情我可以想象的到,所以你不必反省什么,顺其自然吧,没准你们还可以--”</p>
他还没有说完,两道冷光便射了过来--耶律濬的眸光几乎可以将人冻住,薄唇紧紧抿着,似乎在努力隐忍着怒火,烛光的他一身玄衣,眼底敛着杀气,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个字试试,拓跋瑞。”</p>
拓跋瑞看耶律濬认真了,便呵呵一笑打住了自己的话,转而又道:“好了,我也不希望我父皇戴绿帽,同时也阻止不了有人红杏出墙,我只希望我的西然可以平安,不要发生兄弟相残、血流成河,历史不能重演就好……”</p>
说道最后一句,拓跋瑞难得显得正经起来,甚至目光溢出一丝沉痛。</p>
耶律濬见他不再调侃,眼里的杀气才渐渐散去,对方本来可以不挨骂,可是嘴贱得太厉害,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频频触及自己的底线!</p>
“以后在我面前再不准开刚才的玩笑,这样对李贵妃不尊重,若是灵儿知道会当真的,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怕洗不清了,以后我绝不会再做出越礼的事情,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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