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似乎必须是一个有威望的人只说比较好,这里面最好的人选自然就是千岁了,虽然平时他基本不管什么事,但关键时刻他的身份最厉害。</p>
于是,千岁环视一圈,看耶律濬眼底露出问询的意思,便叹口气,其实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p>
广阳王借着辅政的名义,将大部分奏折揽下,比如各地军事奏报等大事,只将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交过来,让在座的包括一心跃跃欲试的大皇和二皇处理,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p>
“监国想必对那个广阳王记忆犹新吧?”千岁打开了话匣,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个奏折举在手,“这里的奏折这么少,是因为他下令各地报官要将各地的奏折先递到他那里,我们这里只是极不重要的一小部分,他仗着手握兵权,在皇上重病这段时间,飞扬跋扈,极其嚣张!”</p>
“竟有这样的事情,怪不得那日他的态度那么明显!”苏浅眉恍然大悟,这个广阳王那日那么蛮横不讲臣的礼节,原来是这个原因!</p>
耶律濬对这个消息其实并不感到意外,在这之前,他已经将西然的皇族关系理了一下,所以不少事情他知道,并且知道比较深的来龙去脉。</p>
这个广阳王也是当年跟着小皇叔起兵的功臣,因为有功,被封为广阳王,是少数由臣封异姓王的人,也因为有功,皇上对他一直青睐有加,不仅对他非常信赖,让他掌管重军,而且每年的赏赐数不胜数,从锦缎到绫罗到牛马到金银奇玩,无所不有。</p>
皇上身体健康的时候,他还知收敛,自从卧病在*,由千岁等一帮老臣辅政,大皇、二皇监国以来,他的野心就渐渐暴露出来了。</p>
首先是对两位皇动辄训斥,完全不顾场合,常常让他们下不了台,其词是根本不把这帮所谓的辅臣放在眼里,对他们的意见不理不睬,就当他们不存在一般,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就凭他自己的喜好独断专行。</p>
所有这些,都在间接传递着一个危险的信号--这个家伙不是一个省油的的灯!对于西然的尊位他绝不会视而不见!</p>
他是和拓跋勋重新梳理西然江山的人,前一次他甘为人臣做了王爷,现在眼看西然后继没有一个合适的皇储,这个家伙的心思又活动开了,大有拓跋瑞死了之后取而代之的意思,这一点,拓跋勋一定知道,所以他宁可让自己的儿放弃皇位继承另觅贤才,也不愿意看到拓跋的江山易主。</p>
所以拓跋瑞找到自己不是偶然为之,他一定是带了某些目的,比如印证那个传闻的任务去到了大夏,至于他怎么认识了徐灵儿自己不得而知,但他去大夏绝对是关于自己那个传闻,因为拓跋瑞表面看是一个吊儿郎当,喜欢游山玩水的浮浪之人,但是从他西然人眼里的威望与评价,就知道这个人实际并不像表面那样,是一个典型的“表里不一”。</p>
“我们今日先将近一阶段的事情安排好,”耶律濬没有针对广阳王的失去发表多少意见,自己做了这个监国,以后少不了要和他交手,所以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这个阶段最重要的是找一些事情来锻炼大皇和二皇,“我们给大皇和二皇基本同样的局面,让他们在一定时间内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进行梳理,然后我们看他们这个过程表现出来的素质和潜力,你们看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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