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们先准备着,我们一两天后出发,现在我去和千岁等交接一些事情,然后就回来--你们可以去看看拓跋瑞,他病倒了。”耶律濬说完,特意看了看苏浅眉。</p>
苏浅眉忽然想起昨日拓跋瑞在另一面自己没有看到他的样,但即使不见也能想象他内心的悲伤,他看似外向,有时候还咋咋呼呼的,但是他的内心却很敏感。</p>
对于拓跋勋的病,他看似关心的程度不够,但是拓跋勋却将寻找皇储的事情交给了他,这足以看出他深得拓跋勋的信任。</p>
他不远千里化身盗贼冒着危险偷进王府,为自己经营店铺,其实也有伺机探听耶律濬消息的心理,那些日他时不时离开大夏,说是有事,恐怕就是担心西然国内吧?所以就不停的在西然和大夏来回奔波,这样努力办事的他,若不是现在分析,还以为他整天吊儿郎当,一副公哥的样,不知去哪里鬼混去了。</p>
于是她点点头:“等一下我和花夜就去,顺便和他道个别。”</p>
三人谈妥后,用过早膳便各自行动。耶律濬去了千岁王府,苏浅眉和花夜坐上马车到了市集街区置办了出门的一些东西,便又坐上马车到了恒王府。</p>
拓跋瑞果然病的不轻,病恹恹地半躺在*上,脸色很不好,白希透出一丝蜡黄。</p>
他见苏浅眉和花夜进来,勉强坐起来做出欢迎的姿态。</p>
“快躺下休息吧,”苏浅眉看见忙上前按他重新躺下,顺便在他*前坐下,关切地察看着,娇嗔道,“怎么会病成这样?”</p>
拓跋瑞笑笑,轻声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说的就是这个情况吧?几天没有见你了,都很好吧?云姬没有找你的麻烦吧?”</p>
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关心自己有没有被欺负,苏浅眉立刻心里热热的,说不出的感动。</p>
她努力隐住自己的情感,含笑道:“放心吧,她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就是再较量,她也是这个角色,改变不了。”</p>
“不管是谁,在你面前,都和你差了不是一两节,这个我信。”拓跋瑞温柔地望着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眼底的*溺没有因为得病而减少一丝。</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