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项,名字叫墨天。^^^百度$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我是一名高三狗,和世界上所有的高三狗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我所居住的地方是一个比较闲的城市,叫新里市。
我长得比较高,183cm,67kg,算是正常人的身材,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长相应该也还算看得过去,可以说是有一点小帅。顺带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右耳背后有一个胎记,它是一团黑色的胎记,为什么非要提到这个胎记,是因为我以前经常拿这个胎记自嘲,它长的像猪耳朵背后的黑圆点,所以我经常说自己上辈是猪投胎来的。不过说来也奇怪,我的父亲竟然也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胎记,而且竟然长在右耳同一个位置,这也可以算是证明我和他是亲父的证据,这年头,老王可处处都有。
说起我的父亲,他同样平常,他叫项杰,比我高一点,大概有185cm左右,父亲的工作可以用五个字概括“早晚跑工地”。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搬运工,没办法,他的劲大,不当搬运工仿佛也没有什么工作适合他了。小时候和父亲一起洗澡,我看见过他身上的伤疤,几乎背上都有着或大或小的伤疤,大的伤疤看起来十分刺眼,像一条条蛇一般,非常丑陋,我也问过父亲那些伤是怎么来的,他说是他一起在工地干活的时候被钢筋划伤的,不过我认为并没有那么简单。
介绍到这里,按照惯例应该介绍自己的母亲了,很可惜我介绍不了,在我的记忆里“母亲”这个名词根本就不属于我,我也曾问过我的父亲我的母亲在哪里?他那时抽着烟说道“说实话吧,我也不知道你的母亲是谁,我以前可不缺女人。”当时的我可真是欲哭无泪,不过都十八年了,已经习惯了。
我的家庭就是如此,生活依旧单调无趣。
早上起床,先点上一支烟,抽完后洗脸刷牙,然后到张阿姨家的早餐店买一根正宗的“张氏油条”去上课,到了学校后睡觉,玩电话,到午去打饭然后继续重复,到了晚上和学校的混混打点架,留点伤回家。父亲一般都很晚回家,所以我也不关心家里有没有人。
当然我也有一个女朋友,她叫于洁,人如其名,她很美,很贴心,每一次我打完架她都会亲手给我按摩肿痛处,不过很可惜,我的“小兄弟”从来没有肿过,我很爱她,这就是我的一切,目前所拥有的一切。
我从生下来就没有得过一次病,连感冒也没有得过,就算打架伤势很严重,但只要睡完一觉后身上也并没有大碍。虽然有几次装病,可我前脚刚请完假出校门,后脚老师就会把我叫回去。因为我们学校请假需要给家长打电话,奇怪的是,我父亲每次问都不问一下我的情况就一定知道我是装的。
今天是2041年9月27日,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但我从早上开始就头痛不已,发高烧,四肢乏力。于是我向班主任请假,他像往常一样给我父亲打了电话。
“喂,项墨天的家长,项杰先生吗?”
“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马上把墨天放回家,如果出了什么事,不是你一个老师就可以负责的。”
班主任几乎是吼着让我回家的,我虽然很想笑,可身体上的疼痛不允许我笑。直到走出办公室,都还可以听见班主任的骂声。
回家的路上,我感到心脏位置突然一紧,嗓一甜就吐出了一口“血”,那是滩黑色的,毫无血色可言的液体。我双腿一软便坐了下去,等我抬头的时候,眼睛带着半金半黑的光,不过很快黑色的光覆盖住了金光,同样覆盖住了我的整双眼睛。
我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嗜血的笑容,在我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声音“毁灭吧,把你看不下去的一切都毁灭了。”于是我对着墙壁“砸”了一拳,墙被我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我的手也嵌在了墙里,定睛一看我的手臂,上面竟然缠绕着黑色的符咒。
我走到一辆车面前,通过车窗玻璃,终于看清了我的样,从发际线开始,全身上下都缠绕者黑色的符咒。整双眼睛,包括巩膜上也缠绕着黑色的符咒,在眼睛里只能看见空洞和绝望。
我笑了,大笑,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十分刺耳,十分难听,我抬起右脚踢了面前的车一脚,那辆车翻滚了几圈后狠狠的砸在了墙上。我轻笑了一声,转过身疯狂的破坏了几座小型建筑,眼睛里的黑色符咒也逐渐有变成红色的倾向,在硝烟里看起来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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