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彭古意这种除了金其他全都看不上的人,她只有掏出血本。
房内灯光轻泄,夜色浓浓淡淡,她缓步走着,一边心疼着自己的银票,一边想着回京之后如何应付接踵而来的事情,有个专坑闺女的爹,有群专坑队友的狐朋狗友,有位唯恐天下不乱的顶头上司,有一排等着看她笑话的同僚……
她顿时头大,眼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矢口否认她与彭古意的关系,那就是打自家爹爹的脸;认下彭古意是她未婚夫婿,靠,彭古意怎么可能同意?哦不,她怎么可能同意?
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租了彭古意带回京城,坐实爹爹所言不虚,给足老爷面。接着再制造个借口,跟彭古意翻脸,撕了这假婚约,双方功成身退。
可惜她五年积蓄大半打水漂了,算了,当做拿钱消灾吧。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她心气闷,索性摘了几片树,灌注内力猛地掷去。只听嗖嗖几声,树化身尖锐暗器,齐齐钉入池水对面的树身之。
“方姑娘,这不是军营,这是我家。那颗树是难得的药材树,也很贵的,请你高抬尊手放它一马吧。”彭古意自夜色走出来,叹气道。
方晗不悦:“你跟踪我?”
彭古意指了指旁边被摘秃的枝头,和被钉一阵轻摇的药材树,扶额:“我不跟着你行吗?一眼看不见你就坏我家财产啊。要知道,我府没有一样是无价值的,你别乱动它们好吗?”
方晗心情不爽,哼道:“你现在已经壕成这样了,还拼命赚钱做什么?生带不来,死又带不去。还是说你攒了钱有其他想法?比如,造个反什么的。”
彭古意:“……”
方晗双指夹片,横在胸前,盯上了他的咽喉:“真要造反?”
彭古意一口老血:“我就是看着舒服,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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