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云凉的建议下,牧伯伯也就没再为‘他’另辟院落,让‘他’就此住在牧云凉的房间,两人同寝共食,这样也方便先生教授他们韬武略。
于是,很长一段时间‘他’过着吃不饱穿不暖晚上睡地板天天要看牧云凉白眼的悲惨生活。
方晗将那十全大补汤全倒给了彭古意,笑意盈盈地看他一口口喝下:“彭公现在对我那二哥是不是有所了解了。”
彭古意喝得脸色都变了,又拒绝不得,半晌挤出话来:“原来……是这样。你那二哥真是……够奇葩。”
方晗摇了摇手指:“更奇的在后面呢。你知道为什么十余年都没人认出我是女吗?甚至,”她握紧了拳头,目露恶狠狠神色,咬牙切齿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个女的。”
彭古意一惊,倒让在口含了半天的一块羊腰咽了下去:“啊?你自己不知道?”
方晗笑容诡异:“奇吧。因为我那二哥说……”
那年她八岁,他十二岁。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跟别的男孩不太一样,但又不敢问其他人,想来想去只能咨询这个朝夕相处早晚欺负“他”的牧云凉。
她怯怯道:“二哥,为什么我……没有小丁丁?”
牧云凉摸了摸“他”的脑袋,淡定地给出答案:“因为小晗你是……天阉。”最后两字咬得格外重。
她有点明白,但又不是很明白,慌道:“二哥,天阉是什么?”
牧云凉踩了凳,自重重书籍找出一本厚厚的旧书,翻至其一页,一本正经道:“天阉就是不长小丁丁的男。这种男人一生不能娶妻生,就算强行娶了妻,那也绝对生不出孩,而且妻跟人私奔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十五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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