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不去还好……
方晗热情地接过他的那幅画,捏了捏厚薄,当着他的面拿去垫了桌脚,欣喜道:“状元郎送得好,我的书桌不平很久了,一直想找个东西垫上。”
范建的脸青了,他忽然记起了自己之前的三幅字画,强忍着情绪,斟酌着词句:“方兄,敢问在下之前的字画……”
方晗指了指旁边的窗户,笑道:“纸张挺厚的,糊窗正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范建当即挽起袖,抄了条凳冲过去。
方晗不清楚情况,正当防卫了一下。
然后……范建躺倒养伤,半月后才挣扎着下了床。
两人就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见故友来探访,方晗忙迎上去,笑呵呵道:“范大人驾临寒舍,有失远迎。多年不见,长得人模狗样衣冠禽兽了啊。”
范建转过身,一眼瞧见方晗,也大笑着迎上来:“方将军,客气。好久不见,你这眼一直瞎着没好啊。”
两人于厅相遇,互相执了手,好一番寒(撕)暄(逼)。
方晗拍着他的肩,大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看来这几年范大人是一展才华,步步高升呐。不知私下踩了多少坨狗屎?”
范建哈哈笑着,拱拱手道:“全赖皇上谬爱,建实在惭愧得很。踩了一百坨吧。”接着,他“哎哟”一声踩上方晗,“哦不,现在是一百零一坨了。”
方晗:“我……”靠。她柳眉一竖,提上了他的衣领。
范建大呼:“非礼啊,有人非礼良家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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