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朱瓦,广亮大门。门楣上“范府”二字洋洋洒洒,如蛟龙出海,如鸾凤腾空,正如此刻的范建范大人,鲤鱼跃龙门,一展远大宏图。
方晗把玩着“范府”二字,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将来给孩起名一定要怎么贱怎么起。贱名好养活,贱名有前途。不信,就抬头看看春风得意的“犯贱”范大人。
不过,这起名之事还是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事情办了。
她上前,举手正要敲门。不料,还没敲到门,门忽然打开了,从里面行出三名小厮。
那小厮一人手提一联字,看也不看方晗,径自忙活着将字贴上,接着“砰”的一声阖上了大门。
方晗被这气势吓得一退。待尘烟散尽,她转眼去看,只见上联曰:“方晗与狗”。
下联曰:“不得入内”。
横批曰:“滚”。
方晗知范建还在为上次被坑之事耿耿于怀,但怎么说也是她误了静宁公主的婚姻大事,有责任为静宁公主寻个好儿郎嫁出去。
既然静宁看上了范尚书,那自己肯定要不遗余力撮合。
不过,范建生了气,不肯帮自己,该如何是好呢?
方晗伫立良久,瞧着那副对联,眼前忽地一亮。她小心翼翼地将左右两联字揭下来,又攀着门楣将横批也揭了下。
当街吆喝起来:“热乎乎刚出炉的范尚书真迹,一千两一副,走过路过绝对不可错过。”
范府,正在为自己贴联撵人之举洋洋得意的范建大人,得知此事,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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