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及时地响起了落锁声,以及叮叮当当的钉木板封门封窗声。
方晗在屋内诚恳地劝说:“爹,你这么钉了拆,拆了钉,说不定哪天门就废了,岂不是还要花您老的钱装扇新的?”
侯爷背着手,毫不放在心上:“不怕,废了就把你房间的门拆过来装上,反正你以后要跟姑爷一起睡,那间房留着也没什么用。”
方晗不禁点头:“你说得好有道理。”
汲取上次教训,睡觉的事还是早点定下为好,免得到时争论不休,谁都睡不了一个好觉。
方晗凝眉,握拳,率先提出意见:“我不管,我无论如何都要睡在床上。”
彭古意这次倒没急着跟她争,摇了摇折扇道:“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
方晗将头一摆,慷慨激昂道:“我对睡地板有心理阴影。”
彭古意想了想,目光玩味起来:“牧云凉经常让你睡地板?”
方晗扯出一抹冷笑:“经常?不,是每晚!”
许多年前。
牧府,清荷苑。
夜色清幽,凉风习习,又是将眠时刻。
卧房内,牧云凉换了质地轻柔的宽松睡衣,缓缓取下束冠,顿时三千墨发散落,犹如一场洋洋洒洒的墨雨。
此时此刻,方晗看在眼除了惊叹与艳羡,还是惊叹与艳羡。“他”将自己如枯草般的头发撩起,又松开手,让它垂下,试图制造出牧云凉那种效果,然而几番努力只换来了一阵枯草满头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