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无论在哪个朝代,学都是备受推崇享着至高地位的,连着骄傲的小屁孩都这么恭敬。我眨眨眼,忽道,“哟……这说起来可要扯到我那经常云游四海的师父了,她才高八斗,上知天下知地理,是世间一顶一的高人,我求爷爷告奶奶才让她给我留了这四副对联的。”
“你真有这么厉害的师父?”小孩眼睛发亮。
“那是当然!”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能让我认识一下吗?”
我赶紧摇摇头,接着胡说八道,“她老人家云游四海的,身为弟的我想见到她都只能靠机缘,恕我爱莫能助啊……”
小孩失望地低着头。
嘿嘿,我抓抓脑袋招呼完他自己也赶紧回去,今天忙了一天还打了个架,可累死我了,我伸伸懒腰。
“你去哪?”小孩见我又要走出声问。
“自然是要回那小破屋休息啊。”
小孩有点尴尬,自知在院那番话失礼了,“你可以睡这里。”
咦?我回过头莫名其妙,几个意思。见他神色有点紧张,低头不安着揪着衣角,敢情这小孩一个人睡还会害怕啊,“我们家酒楼就一间房。”
“你可以把桌椅搬过来拼着。”小孩期待地看着我。
我去,我自己的床不能睡,还要拼桌椅睡?这么冷这么硬!别用这么大的眼睛看着我,虽然一眨一眨说不出的可爱,但是坚决反对受罪,我摇摇头,“要睡我只睡床。”
“我可以加钱!”
我还是摇头,虽然有钱不赚是傻,但是我赚钱也是为了享受,这点小钱叫我睡几天硬木板,那还是算了吧。
见我还是不同意,为难地看了看床,勉强点了点头,“好吧,你可以睡床,但是不能乱动,我睡眠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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