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拿出那古怪笛,放到嘴边呜呜啦啦吹了起来。虽然我暂时脱离危险,可见他这架势又不由紧张起来。只见附近的蛇又聚到了一起,这些蛇冰凉滑腻的身擦着我而过,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只见那些蛇摇头摆尾一阵之后,统统将脑袋摆向了我这边,一对对金色的蛇眼恶毒地紧盯着我,半截蛇身立起,吐着红信不动。我心警铃大作,这是标准的蛇攻击前的姿势!
曲乐一停,还没等我转身想向后逃走,一条幽蓝的大蛇最先发起攻击,刷地一下就弹过来在我手臂上咬了一口。手臂上传来一阵麻痒的剧痛!完了!我被蛇咬了!我痛得一摆手将那条蛇头甩了出去,还没等我做出跟多反应,其余的蛇全都围上来发起了攻击!我顿时被咬了许多口,浑身又痛又麻,甚至恶心呕吐还出现了幻觉。
妈妈呀,我心想,我还没等到冬天,就要命丧于此,还是被千条万条的蛇咬成筛。
突然一股劲风袭来,我身上的毒蛇被尽数打了出去,蛇首扭曲已然断气。巴颂老头又惊又怒,抬头一看,一个银灰长衣飘飘带着面具的神秘男傲然于前将我护在身后。
我惊喜地喊了一声月大哥,便痛得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在一个山洞里,而月大哥在我身后给我运动逼毒,身上的麻痒已经少了大半,只是被那么多条蛇咬,身上密密麻麻细小的口,随便动一下都牵引着痛,而且因为毒,我身体都肿了一圈,脑袋肿得跟个猪头一样。
“你醒了。”月大哥出声。
“啊。”我艰难地发声,觉得喉咙一股腥甜,哇的一下呕出一滩黑血。
“好了。”他收回真气,缓慢地站起来“你身上的毒已经驱除大半,只是有一部分已经渗到了你的血液之无法清理干净,需得在这冰火泉里每天泡上一个时辰,一周时间才能彻底清除毒素。
冰火泉?我一愣,抬头望去,惊喜地发现山洞深处有云雾缭绕,隐隐约约能看到水光潾潾,我竟然在冰火泉这里!
顾不得身上的刺痛,我连忙起身就要过去。
“哎,你慢点,你身上的毒素还未清除干净,不宜动静太大。“月沉西扶着墙壁似乎有些虚弱。
我回神吃惊地扶住他问道,“月大哥,你怎么了?“
“无碍,刚给你驱毒消耗了太多真气,歇息一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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