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七天的浸泡,我身上的毒素已经消退,而且经脉也修复大半,约摸再过几天,我就能提剑修炼我师门的“落尘剑法“了,想到这里心里还有些小激动。这七天简直是我人生最美妙的时光,每天都有美男在一旁淋浴浸泡,这视觉盛宴够我一辈回味了,哎呀哎呀,我不禁感叹,这男人怎么就能生得这么好看呢?!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他这杯羹我是赶趟不上了,真是羡慕以后能成为他妻的那个女人,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月大哥你别看他好像挺好相处的,那只是我幸运地被他划分到了朋友那一栏,而且我还是个小孩。对于外人,我算是见识过了,冷酷无情,见过他面具底下那张脸的人都已经去了阎王爷那里报道了。上周我不是遭到了巴颂的暗算么,当时月大哥为了救我的命没有跟他纠缠,只是当场砍断了他两条腿逼他交出蛇毒的解药。
光是这些雷霆手段,我就好庆幸我是月沉西朋友的那一边。
这伤好了,人也心情好,连做的饭菜也是格外的香!皇帝老儿也没怎么刁难我了,还有那个秦瑾轩,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几次照面他都只是远远地看着我欲言又止,那种眼神叫我看不懂,不知道这小孩脑里都想些什么,越来越神秘了。对了,这半年时间,他长高了不少,以前是我俯视他,如今他高出我半个头,轮到我仰望他了。
这一个月的避暑休闲日很快就过去,我们又浩浩荡荡回到了宫里。
过了一段时间便是秋,这次秋皇家宴连远在封地的王爷世都回来了,尤为盛大。秋宴上,景言帝还宣布了一件事,就是三皇封爵,为靖王爷,王府分配在了京城里。因为他的生母容贵妃的病情不容乐观,皇帝便将王爷府设在了皇城外,三皇可以随时进宫侍奉母妃。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三皇要成亲了,那王妃不是别人,正是那李书家的闺女,李湘,而且还是景言帝亲手指的婚,三皇没有什么表情便领了命。
我心里暗呼可惜,其实我觉得三皇跟李小姐挺配的,佳人才,而且李姑娘生的美丽又端庄大方,绝对是一个做王妃的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三皇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就算是被指了婚,表情也是淡淡的。我猜他应该不喜欢这种被安排好的婚姻吧,我记得在“食为天“的时候,他那一身潇洒自如的姿态,吟诗作对信手拈来,随性而发,颇有魏晋之风骨。可惜了这么一个俊公,身为最尊贵的皇却不能左右自己的感情。
然而这些都不是我该管的事,我要关心的就是万岁爷的一日三餐!~
每天晚上我都在院里勤加练习我的剑法,如今心法已经修炼到第三层,我想过不了不久就不用师爷助我一把我自己也能凭一己之力一直修炼到第七层!虽没有了当初那个要练好武功逃出大牢的想法,我依然还是不懈怠地练着,一来是我真的想学会一门高深的武功为以后跑江湖做准备,开酒楼不是我的终生目标,走南闯北游山玩水才是我万古不变的本质,渗透进骨里了,即使换了个身体依然不会改变;二来是承蒙师父传授之恩,既然他将这门武功传给了我,自身的原则自然不会让其就此不了了之,所以我会将它发扬光大,即使做不到名扬江湖至少也要将这门武功传下去,才不负他教导我的一番苦心;三来就是我从月沉西那里得到了他师门的轻功秘诀,上乘轻功加武功,居家旅行必备的两个搭配啊哈哈哈,天下任我走哪儿都不怕!
为了印证这轻功的奇妙之处,我没晚都拿院里的围墙作试验,一开始我连一米都蹦不起来,后来过了一段时间能蹦上两米了,再后来就能越过围墙了,然而我根基未稳啊地一声就摔到了围墙外隔壁得草丛之。虽然已入秋,这草还是挺松软的,我也没收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就是脚落地的时候崴了一下。结果就是按原路返回我就死活都跳不上那围墙了,还加重了崴脚的伤势。连试了几次都失败只好作罢,乖乖地走我的路回到院里罢。
怎知路上不远处有脚步声,怕被人发觉我在这里,哪怕没做什么也会有理说不清,连忙躲到树丛后面掩护。只见来者是一位素衣白裙的漂亮成熟少妇,神情慌张,打着个灯笼走得急急忙忙。我偷偷打量,不知道这是哪位女官,只是这大半夜慌张鬼祟的是在可疑啊。勾得我心里得八卦小虫直跳,但转念一想在这宫可不比在外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决定留在原地等那少妇走过了之后无人我再溜回院里。
可偏偏事与愿违,那少妇在我所在的树丛小道上停了下来,左右顾盼确定无人之后,掏出袖的奇奇怪挂的东西在树底下烧了起来,口还念念有词的,“莫要怪我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狠心,我是逼不得已为了我儿才这么做的,你以后在黄泉路上走好,有什么怨冲我来不要找我儿……“
我心下一想,这都什么来路啊,看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好像是小人又夹着几张符纸,莫不是诅咒?这是要干嘛啊,诅咒害人?这个女人是谁?她一边烧着那些古怪事物,一边念着古怪的语言,音调神秘又诡异,好似远古那些唱傩戏的神婆。其实我不是很相信这些神神化化的东西的,因为我觉得宗教不过是统治阶层用来控制民众的一种手段,那些莫须有的神仙不过是让人们心里有了畏惧,不敢随意造次以达到统治者的目的。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鬼神的,一切的不合理只因人的心有鬼。只有自己进行自我约束的时候,才会无所畏惧坦荡荡,那些依赖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鬼神都是自我欺骗。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后来发生了许多事,而改变了我这个观念,不过那时候已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等了好一会儿,那女人才静悄悄离去。我从树后走了出来,看了看她烧东西的地方,灰烬已经被埋入土,那人处理得很干净,丝毫看不出异样,我没敢逗留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