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某个角落里一个手拿太刀的男人正在追踪着前面正在逃亡的小老鼠,前面的特质者却是一条腿受到严重的伤害,几乎可以进行截肢手术了,但他为了生存就算这条腿如何剧痛也要强忍着,只要可以逃离这个男人的视线,就算逃生了。
转向附近的角落,特质者用了自己的能力让对方视线找不到自己的踪迹,也会让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葬身之处。
背靠向墙特质者疲倦的坐下来休息,自己刚才只不过是买了一个面包就被猎人发现了,他真的感觉的今天的运气好背。
“嗤!”
“怎么会这样,我的能力应该不可能被你发现的。”
“嘻嘻,你真会说话,我好歹也是一个猎人我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你这只老鼠。”
一把白色的太刀突然从自己一个虚无的空间插进自己的胸膛,绿色的衬衫瞬间就被自己鲜血沾满,逐渐旷大,绿色加红色让特质者的衣服非常难看,但现在不是紧张衣服的时候。
接着猎人把刀口扭转向斜45度,直接无视特质者的痛楚,用尽毕生的力气倾斜斩下去,鲜血瞬间如同喷泉一样溅射在猎人的脸上,豆大的血珠从猎人的脸上掉落下地下,如同蚂蚁一般一个平凡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眼眶还含着泪水的特质者死前还没来得及闭上眼就死掉了。
“又一件杰作诞生了,整齐的刀口,因为失去主人而堕落的血水,还有离开躯体再也无法回归的肠,哈哈,我徐深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漂亮的杰作的。”
一场狩猎过后,徐深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准备为自己的辛苦给予奖赏,但这是他感觉到了奇怪的气息。
“呲!呲!呲!”
“我好像问到了老鼠的味道,而且这只老鼠很熟悉。”
徐深四处张望希望发现猎物的踪迹,但是徐深在明,猎物在暗,猎物等着猎人露出破绽,猎人等待着猎物对自己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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