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斯特惊诧的眼神,以及防备的动作,弗拉基米尔笑道:“别担心。我不会害你的。我是十几年前在和你还有你的两个同族一起逃跑的那个年轻人。”
什么!崔斯特心不由得想到了那个人,他此刻不知应该是喜是忧——喜的是十几年过去了竟然会遇到从某种意义上刚接触这个世界的时候的故人。忧的是他想起了那两个同族的人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生死不知。
崔斯特也顾不上叙旧,便连忙问道:“你知道我的两个同族还活着没有?”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之让他逃出来的应该是以同族的两个人的生命作代价才可能出现的情况。而如今看到了那个之前被他们置放起来的年轻人,才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他们已经死了。”弗拉基米尔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接下来再说下去的话就是他要自己承认自己是凶手。
崔斯特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样,但是还是有些悲痛。毕竟最后的希望已然破灭了,世事无常。于是自嘲的笑道:“我怎么这么天真。我要怎么才能做到逆命而行的事情。”
“逆命而行?”弗拉基米尔饶有兴致的看着崔斯特,然后继续说道:“我给你治疗的时候,发现了你体内的强大能量,似乎并不属于你。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抽离不
出去,后来我才发现那是保护你的。好像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吧?你方才又说逆命而行。我很好奇,你有这等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顺应天道从而屹立巅峰,却偏要去走一条不归路呢?”
“我的使命所指示我未来的方向。”崔斯特像一个积压了数年潺潺溪水的水库,已然饱满,随时可能会被冲裂。而后遇到了故人——一个似乎可以坦言一切的人。便如泄洪一般,讲述了他的故事。
讲完之后,崔斯特开始在这石庙之走动。看看这里,摸摸那里。而后好奇的问道:“弗拉基米尔,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这个寺庙内的图案和当年逃亡时候遇到的一个地狱般的血地如出一辙?”
弗拉基米尔倒也不隐瞒,而后解释道:“不错。这正是你记忆的那个血域。而我是它的新主人。”
说着,弗拉基米尔带着崔斯特开始在这石庙之内沿着壁画边走边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做该隐的人,他创造了一个神奇的功法,叫做鲜血巫术。而当他年长之后,将他的巫术传承给了第二代继承人,自己依借强大的实力飞
升天界化身成神。而那第二代继承人通过某种方法,将鲜血巫术传承给了十三个人。那十三个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应该是对鲜血的渴望,他们杀了第二代继承人。而后更是每一个都屹立到了鲜血巫术的巅峰,与该隐媲美。到了他们实力太强,以至于不得不离开瓦罗兰大陆的时候,他们将鲜血巫术刻印在了一个孩童的脑海
里,并且他们把强大的鲜血之力融成了一股极强的血气流传在瓦罗兰的某个角落。而做完这些才正式离开。而那个孩童在在大陆上由于没有长辈的帮助,只好自己摸索着学习这强大到可以让人成神的鲜血巫术。故而在一步步的成长走错了方向。他没有利用好真正的鲜血巫术,从而变成了一种惧怕阳光的生物,不敢在白日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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