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法?”伊泽瑞尔闻言,神经紧张到,因为他觉得,如果这个办法稍有不妥,他就有办法让崔斯特相信自己。
“你们二人之间有所隔阂的话,那就让崔斯特跟我在一起,而你在金字塔内休息,不就行了?”阿兹尔和蔼的笑道。
伊泽瑞尔稍微掂量了一番之后,笑道:“此举甚好!”
殊不知,这伊泽瑞尔恰恰想的就是如何才能自己一个人在金字塔内,好查到些许的蛛丝马迹。这阿兹尔惺惺作态之下,却是正好了他的下怀。
崔斯特冷哼一声,不做表态,但是身体的行动却证明了他也认同此法。
崔斯特让开之后,伊泽瑞尔笑着走进到了金字塔。
这阿兹尔看到崔斯特面色不善,虽然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放任伊泽瑞尔在此停留才导致的,但是却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笼络崔斯特的机会,于是笑道:“我自作主张的决定,还希望你不会怪罪。”
崔斯特闻言,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双手抱拳敬道:“晚辈是客,哪里会生出怪罪之心。”
“如此甚好。”阿兹尔心知多说无益,于是只回应了四个字。
“晚辈在此还是替那伊泽瑞尔像您诚挚的道歉,他的所作所为如若伤害到了您的话,晚辈便以身自由替他赎罪。
“晚辈在此还是替那伊泽瑞尔像您诚挚的道歉,他的所作所为如若伤害到了您的话,晚辈便以身自由替他赎罪。”崔斯特稍稍躬身到。
阿兹尔见此却是分毫不以为然。
因为阿兹尔深知,崔斯特此举虽然是在为伊泽瑞尔致歉,但是却恰恰证明了他的心还是很偏向自己的,而这放低身态的道歉,如若运用得当的话,也是一番好手段。
于是阿兹尔点点头,道:“无妨无妨,切莫再要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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