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按下车窗后沉然的看着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夏行长的车,后面没出问题了吧?”顾止安淡淡问道。
“没有,谢谢顾先生。”夏晚轻轻点头。
“我在法国的时候,夏行长的大名便如雷贯耳。”顾止安漫然说道。
“我对于顾先生自加入Carlyle之后,让Carlyle的业务以50%的速度增长这一点,感到很好奇。”夏晚微微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相信如果是夏先生过去,成绩当不止如此。”顾止安神色不动的看着夏晚,神情里没有谦虚、也没有骄傲、更没有客气——他确实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这话不假,不过,或许你的另一项成就,是我永远达不到的。”夏晚沉声说道。
顾止安的眸光微闪,淡淡笑了:“多谢夏行长夸奖,细算起来,也不过与夏行长在银行业开劈的银企股份制合作、银行资产管理渠道网,两项业务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已。”
“似乎是你说的这样。”夏晚点了点头。
“我一直以为,夏行长会在意Carlyle介入慕氏的合作,导致慕氏与亚安合作的决裂,没想到夏行长在意的,竟然是Carlyle新的赚钱渠道的问题。”顾止安若有所思的看着夏晚,沉声问道。
“我的青少年时期是在国内渡过的,在美国学习工作的时间不过我人生的四分之一而已。我这样说,顾先生该明白我为什么在意了吧。”夏晚淡淡说道。
“明白,但那与我无关,不是吗?”顾止安的眸色微凝,神情缓缓的沉了下去。
“确实,所以你不必奇怪,也所在我要出手的,不仅是C&A、还有我认为其它有价值的品牌。”夏晚的神色越发淡了。
“我的青少年时期他是在国内渡过的,在法国学习工作的时间恰好也是我人生的四分之一,但我是学金融的,我要的是价值最大化、我接受的是利益驱动的教育。我相信你也应该如此。所以我不得不奇怪你所做的决定。”顾止安的神色完全沉了下去,言语间已经有了些许对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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