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的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些,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她没说就算了。你说服她继续治疗没有?”
“当然,我希望她能早些走出过去的阴影。”温茹安微微笑了笑,温润的说道。
“拜托你了,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你通知我。”夏晚点了点头。
“OK,目前你要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不要刺激她、不要引起她不好的联想。”温茹安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梢,笑意里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恩。”夏晚轻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温茹安抬眼看了看他的药水,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滴完了半瓶,当下也不再说话,拿出包里的杂志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看起来。
夏晚的三瓶药水滴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才滴完,其间他打了个盹,是温茹安及时喊护士过来给他换药;他去要去卫生间,也是温茹安帮他将吊瓶举到卫生间外面;后来遇上两个调皮的孩打闹奔跑,温茹安便起身站在旁边,防止孩们跑动间碰到他。
夏晚几次开口让她先走,她也只说没有扔下病人不管的习
人不管的习惯,几次之后,夏晚只当是她的职业习惯,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觉得,慕稀遇以这样一个有责任心的医生,倒也是她的幸运。
“今天谢谢你。”在护士拔了针后,夏晚用手按着手上的药棉,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
“谁让你是病人呢。”温茹安笑笑说道:“开车来了吗?”
“打车来的。”夏晚摇了摇头。
“看来我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温茹安伸手拿了夏晚放在旁边的病历和钥匙,与他一起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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