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头疼得不行,人也昏昏沉沉的不甚清醒,喻敏的这通电话却将他的睡意通通打消——短短五分钟的通话,信息量不可谓不大——
沈从宽在查他,也就意味着Mike对他的信任还始有所松动、意味着S国的这一单,到底是触到了Mike不愿被触及的威严——对,是威严而不是利益。这一单给总部的利益足够,却是夏晚强势的将执行权签在了国分行。
让Mike不快的就是夏晚的强势,让久居高位、却因年龄不得不在两年后退下来的他,现在最敏感、最不待见的便是这种强势。
“我又不想做这个总行行长,你紧张什么。”夏晚微微笑了笑,似是对Mike的态度并不介意。
让他打起精神来要对付的,反而是顾止安的动作——他当然已经知道了S国政府这次的招标方式,既然S国不与竞标方合资,那么顾止安原来双保险的做法就全部落空,Carlyle的资金就算进入华安,也不会影响S国这次的招标结果;
若华安最后标,因为资金是S国自己的,所以华安自己的资金组成,与这个项目可以说完全没有关系——华安自己有Carlyle的资金也好、华安合作的小建筑公司有Carlyle的资金也罢,都不能影响项目的进展。
正因为如此,顾止安才要在二次竞标通知一出来,便去拜访了S国政府经济办公室,企图运用他的影响力,左右S国政府的招标选择;同时将华安的竞标书内容透露给他的委托公司;双管齐下的保证他的委托公司能够标。
“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安排,说明他也知道Carlyle的资金,已经不能左右华安在项目里的表现,为何还要急着投资华安?”夏晚边刷牙边想着,一时间无法判断顾止安的用意。
“看来是病糊涂了,反正要签约了,先不管他吧。”夏晚洗漱完毕后,随手拿了病历往外走去——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再强的人也抵不住这生病不治,还飞来飞去的折腾。
第三节:温茹安的办公室
慕稀回办公室呆了没有两小时,只觉得完全没有工作的情绪——拿证是件简单的事、
简单的事、可结婚却是件复杂的事。
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看着自己名字下面写着的‘顾止安’三个字,慕稀只觉得有种做梦的感觉——认识夏晚年、爱上他也该有三年多了吧,那时候,又何曾想到过,最后结婚的,却是一个认识不过半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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