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安啊,别让小稀收拾,这些东西都是在医院用了的,有味道,小稀不习惯的。”
“顾伯伯,没事,都消过毒了。”
“老顾呀,这是你媳妇儿?怎么还喊顾伯伯?”
“这……”
慕稀手里拿着行李袋,有些尴尬的看着还没出门的顾止安。
“我们家里的习俗是不举行婚礼就不改称呼。”顾止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向隔壁来送行的病友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小媳妇以后可真要学着怎么照顾病人呀。”大婶儿从慕稀手里接过行李袋,快速的将东西全收拾了进去——比起慕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天不知道怎么收拾,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
少倍。
“我媳妇儿是做设计的,她这双手啊,画的图可值钱了,可做不来这些粗活儿。”顾爸爸乐呵呵的护着慕稀。
“难怪难怪,还是挺不错的。”大婶也是个识事的人,见顾家大小都护着这媳妇儿,再说就成挑拨了,所以笑笑和顾爸爸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小稀呀,别听这些人的话,他们和你们的生活圈不同,不能理解你们。一个人哪儿能样样都会?只要把工作做好就地了。小安就是这样。”顾爸爸看着慕稀有些尴尬的样,忙宽慰她。
“对不起顾伯伯,我这方面是不太在行,我哥哥都说我生活方面有些笨的。”慕稀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是哥哥们疼你不让你做,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工作这么历害,已经很了不起了。再说,止念和我说,在家里要多做事,否则身休机能都要退化了。”顾爸爸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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