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厉成进去了,总行的态度是弃。”电话里,顾止安语言简练的说道。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夏晚沉声说道。
“因为你替新行长引荐了黎副市长,而且第二天就离开了J市,所以没有人将明厉成的事与亚安联系在一起。”顾止安淡淡说道。
“听你的话,似乎觉得有些遗憾?”夏晚不禁冷然说道。
“这件事我们是同盟,何来遗憾之说?”顾止安沉然说道:“再说,我也不想慕稀为你而担心——于她来说,你的消息越少越好;你越不需要人担心越好。”
“我没有和你聊慕稀的兴趣。”夏晚冷冷的说道。
“同样,我也不想和你聊。只是,因为你们交往年,有些事情我还是要问你一下。”顾止安淡淡说道。
“她有事?”夏晚的语气立即紧张起来。
“在家里歇了两天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肯看医生,只说是老毛病。我看她脸色苍白得有些不正常,而她的工作安排,应该是这两天要出差河北。”顾止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心。
只是等了半晌,也没等来夏晚的回答。
“既然你也不清楚,我还是逼她去医院检查一下。”顾止安的声音越发焦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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