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辛苦了。”
“夏先生,是因为慕小姐吗?”
“……”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我妈那边问起,你不用说什么。”
“夏姨在问,您和伊念小姐的婚事。”
“……说你不知道就行了。”
“好的。”
放下电话,抬头看着机杨外湛蓝的天空,心情却是懒懒的、做什么也提不起劲来。
没错,他现在机场,准备去法国。
有一些逃避的意思,他以为在经过婚礼那场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在经过那段时间夜夜买醉之后,他已经可以平静的面对她的一切。
却不想,每见一次,思念便加深一次。
那就离开吧,别让自己醉死在某个夜里、也别让自己再犯昨夜那样的错——看到那样的温茹安,他想到了曾经的慕稀:她喝醉后吻着自己,哭着说:夏晚,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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