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要员出门就是这样的啊?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呢。”在夏晚的房间里,温茹安看着他笑着说道。
“他有危险。”夏晚淡淡说道。
“危险?”温茹安只觉得笑容僵了僵,半晌之后才勉强笑笑说道:“怎么像在听故事呢。”
“事实从来都比故事更精采。”夏晚的声音不禁低沉了下来。
“也是。”温茹安的眸色一片黯然,扭头看向窗外,低低的问夏晚:“夏晚,单纯做个投资人不好吗?为什么要淌进这样的混水里?”
“政、商、企,从来没有真正的分开过。亚安是S国第一家外资银行,这只有政府能决定;亚安在国八年,却只有10%不到的政府项目,这也是政治决定的。所以,怎么可能分开呢?”夏晚用手轻轻按揉着太阳**,沉静而平缓的说道——在他看来,与政府打交道,如与企业打交道一样的自然而本能。
温茹安微微愣了愣,轻轻点头:“确实,你所处的行业不一样,资本首先要进入国家、其次才是进入企业,倒是我太天真了。”
“这次的心理援助仍有一定风险,你确定要接吗?”夏晚看着她问道。
“如你与政府打交道是本能一样,我们做心理援助的,灾难后的心理干预,是很重要的一块,与这样的灾难现场打交道,也是常有的事。”温茹安笑笑说道:“昨天我之所以害怕,只不过……”
温茹安看着夏晚,语气顿了顿后,笑笑说道:“在舒服的环境里呆久了,突然遇上,便慌张了起来。”
“恩,有心理准备就好,后期的工作,尽量不要去事故心。”夏晚沉眸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
“我知道。”温茹安随手抓过一本书,下意识的翻动着来,明显掩饰着眸底的失落与失望——她刚才想说什么,夏晚自然是清楚的,却揣着明白装糊涂,让她对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坐会儿,我去书房看件。”夏晚看了她一眼,起身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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