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琉璃睡得迷迷糊糊,便感觉自己被人一直低唤着。
“怎么了?”琉璃终于醒了,神志不清的低问。
“回禀群主,圣旨到了。”那侍女见她醒来,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说。
琉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也能接到圣旨,不过也不得不起身,朝着正厅走去,跪下接旨。
“成王功勋卓著,为我朝重臣,朕尤为敬重,故闻成王得疾,虑及成王病思女,且听闻琉璃群主身体渐愈,故恩准琉璃群主返回京都,并派送御林军护送。”那公公嗓尖细,高声道:“琉璃群主,接旨吧。”
琉璃双手接过圣旨,“谢主隆恩。”
“群主,御林军已经在外等候了,请群主尽快收拾,随咱家回京。”那公公客气道。
琉璃只好点点头,吩咐手下人给公公打点,那公公拿这个赏钱也很是自然,见琉璃是个懂事的主,便背手坐在椅上,不再催促。
琉璃三岁时因毒而差点儿夭折,因信阳空气湿润且河脉绵长,是适合养病之地,四岁时便被成王夫妇送了过来,这一呆就是十年,其琉璃是想要回去的,可成王妃却送来韬光养晦四个字,琉璃只好露拙装病博同情,暗地里四处玩闹,日也不是那么无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突然想到了自己要回京,只是圣旨是必然不能违抗的,或许也真的只是体恤父亲,故有此决定。
不过这样也好,母亲如今还身负意图谋害怜妃的罪名,自己回去,或许可以好好查查这件事,说不定可以帮助母亲。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带的,京都繁华,哪有什么或缺的东西呢,琉璃跟墨兰原本要就准备了些酿酒的东西,自己喝那胭脂冷多年,早就想自己尝试酿上一壶,只每每总是失败,好不容易成功了一回,还没来得及埋坛封罐,便跟林昭去了埠辛,琉璃决定在走之前将它埋入地下,待来日再回信阳时挖出饮用。
林昭在埋前尝了一口道:“不错不错,这次倒是不像醋了,好好埋上一段时日,必可香醇诱人。”
“知道你贪喝,待我回去了,你偷喝的时候倒是给我留上一壶,待我回来的时候再喝。”琉璃封住酒坛道。
林昭看信阳府邸的人进进出出,心里也有几分不舍琉璃走,道:“放心好了,等你下次过来,我们四人再好好喝上一回,在这之前我绝不偷拿,也不知道你要走多久?”
琉璃笑道:“我也不知呢,不如一同去罢,总之你回到濮阳也是泼皮打混的主,倒不如去京都玩玩看看,听说京都的红烧**鸽和竹青都很不错,不去尝尝也可惜了。”
林昭舔唇向往道:“听起来还真的不错,等我先去濮阳处理些事,再去找你,你可得好好招待我,费用什么的可都是与我无关的。”
琉璃觉得好笑,低声道:“你可真是糊涂了,就我们在那宦官手上敲诈的那一笔,可得花上个十年八载的,何须我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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