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来,便死。”一道虫墙躺在了他的面前。“别打扰我休息。”苗晓乌的声音慵懒,不可置疑。
竹三生骇然后退,规规矩矩的坐在刚才的地方。不知不觉,浓重的困意袭来,他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梦,他漂浮在一片宫阙之上,是他熟悉的宫殿。哦,对,是夜郎国的。他看见刑场上铺满了鲜红的血,汩汩流动向夜郎城的护城河。这要多少人的死亡才能积聚如此之多的鲜血。竹三生本应愤怒,可心头却静如死水。为什么我会感觉不到悲伤。
画面一转,无数的铁骑出现在夜郎国境之外,与之而对的是夜郎国的军队。只是装备、人数却远不如敌军。但很奇怪,那些铁骑兵座下的马开始低鸣起来,那本出于劣势的士兵却士气极高,杀声振天。
他们的最前方有一个穿着长长黑袍的男,男高举起手挥了挥,无数箭矢便落到了敌军当。竹三生望着那黑衣男,那名男有所感应似的,回了头,向他笑了笑。
画面镜般破碎。
天边的落日映着枯草,枯草如血,乌鸦停驻,争先恐后的啄食着散落的碎肉。
竹三生在半空看世界,战争使这一切疮痍满目,却不能伤害他分毫。
“呼,呼……”竹三生大口喘着气醒来。望着自己面前的苗晓乌,额头的冷汗流到了他的眼睛里。他站起来。
苗晓乌有些讶异,竹三生为何流了如此之多的虚汗,并且呼吸急促,心率不稳。他笑道“做噩梦?”
三生点了点头。
“什么梦。”
他摇了摇头。脑海的记忆似乎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远。他好奇苗晓乌的态度居然转变的如此之快。
苗晓乌似乎看出了什么“你放心,我对我的实验对象一向是很温和的。”当然,也就是你了。苗晓乌心苦笑。那个女人还真的是在乎竹三生啊。
他转身推门,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因在野郊,黑暗更为深邃。他转过去望竹三生的时候,三生发现他的眸深不见底,像是刻意用黑墨点染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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