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现在至少我们两个还可以互相做伴,不是吗?”
“你!……”西弗勒斯被维里蒂理所当然的语气给噎住,过了一会才低声问,“你现在身体怎样了?”
“除了刚才走得有点累,没什么问题了。西弗,你给我的药效果不错,那是什么?”
“怎么?现在才想着问吗?”西弗勒斯挑眉讽刺道,但说到那种药的名字时,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那是,稳定剂。可以稍微缓解一些你的症状。”
“是吗?”
维里蒂明白,那种药剂里含了一些光元素,能够在半年内如此有针对性地制作出药剂来缓解他的症状,这只能说明西弗勒斯对自己身体的问题非常了解。
情况显而易见。
维里蒂静静地注视着西弗勒斯,山洞光线很暗,他那双浅黑的眸仿佛黑夜一般,似乎能将人吸进去。西弗勒斯怔怔地和他对视着,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纠缠,心跳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赶路还是什么,频率全都有些过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维里蒂终于开口:“西弗……”
“嗯?”
“西弗,西弗勒斯,你前世的名字,也是西弗勒斯吗?”
西弗勒斯瞳孔猛缩,心跳的节奏更快了,寒意从后脊背一直沿伸到后脑,然后将他整个人笼罩。现在,他能清楚地知道,他的心跳加快是由恐惧而引起的。维里蒂这话,是要摊牌的意思吗?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地方?
而且……他不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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