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之后,瑞戴尔已经就在眼前。
维里蒂抵住西弗勒斯的法杖,挑眉笑道:“西弗,真的要这么无情?”
“哼!”西弗勒斯没有说话,只冷冷地哼了一声。
“西弗,”维里蒂握着西弗勒斯的法杖寒冰推到一边,另一只手将人揽进怀里,“一忘皆空我一个人可不够。你看,不是还有布兰特吗?”
“我会记得一忘皆空他的,谢谢提醒。”西弗勒斯薄唇轻挑,面对维里蒂暧昧的举动不为所动。
维里蒂笑得更加可恶:“不,不,西弗,只一忘皆空布兰特可不够,那天晚上旅馆里那么多人,布兰特麾下那么多士兵,啊,还有他的寓所里的那些仆人,只要漏掉一个,就有可能会提醒他,曾经见过的艾琳·普林斯小姐……”
“闭嘴!”西弗勒斯一脸的窘迫和羞恼。
他打算对维里蒂一忘皆空,抹去自己曾经男扮女装的记忆,可是……该死的布兰特!
同样快到瑞戴尔的布兰特不知不觉再次被西弗勒斯多加了一项罪名。
通往瑞戴尔的所有路口此刻都是重兵严守。艾泽林和瑞戴尔的士兵分别筑起壁垒,两相对峙。他们想要直接进入瑞戴尔并不轻松。
观察了几天之后,维里蒂和西弗勒斯终于决定从一个相对薄弱的点,直接突破。只要进入了瑞戴尔的领地,维里蒂就有把握控制局势。就算现在的瑞戴尔士兵免不了会有倾向老国王的人,也不会眼看着瑞戴尔家族最年轻的一代出意外。
下午哨兵换班的时候,走下瞭望台的年轻哨兵和迎面走来的接班战友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一边走一边晃了晃胳膊,站了一上午全身差不多都僵硬了。却不料就是这么一个瞬间,营地外围的警戒点就被触动。
所有待命的士兵立刻在长官的指挥下行动了起来,然而,等他们看清越入关卡的只是两匹马的时候,才意识到上当了。但是所有人都看不到还有任何其他可疑的人物。
直到一个魔法师在人群发出警示。
普通士兵们才目瞪口呆地看到两个黑色的身影渐渐地从空气一点点显现出来。魔法师的隐身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