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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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靖康马不停蹄,胯下坐骑神骏非凡,不到一个时辰,已抵达大理城外。但见城墙高耸,别具威严。他所到之处,正是大理南门,他抬头望见城墙上赫然题着“镇南门”三个大字,阳光照射之下,金光粲然,颇有气势。

        他牵着马正欲进城,两名手持长戟的卫兵互叉长戟,拦阻道:“什么人?”姚靖康见两名卫兵神情庄严,暗道:“这些守卫倒有些气概,不过比起先前那位残疾之人便就远远不如了。”心这么想,仍是拱手道:“在下自原而来,欲进城拜访故人。”

        是时大理国与原宋朝交往密切,两国人士互有往来确是常事。

        两名卫兵打量汉片刻,各收长戟,放他进城。姚靖康进得城来,只见房宇严整,街道由青石板铺成,十分精致。

        眼下已迫近正午,姚靖康感到一阵饥渴,便要寻店吃饭。一路抬头打望,见老大一座酒楼立在左前首不远处,招牌是“醉翁楼”三个大字,便不及思量,迈步向那酒楼行去。

        他尚未靠近店门,跑堂迎了出来,接过他手的马缰,自往门口右侧的石墩上系了,道:“客官里面请!”

        姚靖康走进店去,上了阁楼,这时吃饭的客人正多,七八张方桌坐得满满堂堂,独那左首靠窗的一桌无人问津,当下寻思:“妙极,待饮起酒来,还能领略这大理街市风光,也算一大快事。”偏一想到这“酒”字,喉头“咕噜”一下,似是干渴之感又加紧了许多,往那张桌去坐了。

        店小二走来问道:“请问客官要吃点什么?”姚靖康道:“劳烦小二哥给我打十斤酒,切两斤牛肉。”

        小二仔仔细细将桌擦过一遍,笑道:“客官定也是喜酒之人了。小店起名‘醉翁楼’,便是喜爱招待像客官这样的好汉。那请问客官要喝哪种酒?”姚靖康兴致陡生,道:“不知贵店的酒种都有些什么名目?”小二笑回道:“比如‘女儿红’、‘杏酒’、‘木瓜酿’之类,小店都是备有的。看客官并不是大理人氏,不知是否愿意品尝品尝小店的‘曼陀醇’?”

        姚靖康本是好酒之人,以往喝酒何曾去管它什么名号,便是劣质的烧酒也是直饮如水。他这刻听见小二说起这许多酒名,尤其那“曼陀醇”实是闻所未闻,不禁油然好奇起来,忙道:“敢问小哥何为‘曼陀醇’?”

        小二双手拢在腹前,十分恭敬的答道:“‘曼陀’是茶花的别名,我们取茶花花蜜跟茶花汁液作原料来酿得此酒,所以起名叫‘曼陀醇’。这‘曼陀醇’惟咱们大理独有,客官在别处只怕品尝不到。”

        大理茶花举世闻名,姚靖康素有耳闻,心想:“世人以花作茶,将草入药,倒是稀松平常之事,这般拿茶花来酿酒的却是罕见了。”便道:“那就麻烦小哥给我打十斤‘曼陀醇’来!”

        小二将抹布往左肩上一甩,朝楼下叫道:“两斤牛肉,十斤‘曼陀醇’。”复又转首道:“客官稍等片刻,小的即刻便将酒肉送来。”说罢自去楼下取酒肉。

        姚靖康抬头四处扫视,不经意发现邻桌上的客人大都投来异样眼光,却不知什么缘故。他也不理会,侧首望向大街上,但见街市上商贩行人如织,热闹不凡,心道:“倘若普天之下并无战争仇杀,黎民百姓尽享太平盛世,那便好了。乔大侠为免除辽国宋朝之间的战祸,连性命也献上了,实在可敬可佩。”

        再往近些处看,竟见自己的坐骑正食料饮水,方才翻醒:“我这马儿近日来与我颠沛奔波,先才上楼时还记得要托嘱小二哥好生照料一番,不想一谈起酒来就给打岔忘记了。”正暗暗自责间,小二恰好将酒肉送到。

        姚靖康连忙起身,从怀里取出碎银,道:“我倒忘了我那马儿,全靠小二哥细心周到,实在感激不尽。”将碎银递到小二手间。小二婉拒道:“客官何须这样客气,照顾客人方便本来就是小的分内之事。”说什么也不将银收下。姚靖康也就不再勉强。小二道:“客官慢用,再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姚靖康道:“多谢小二哥。”见小二下了楼去,方才重又坐下。

        便在这时,邻桌一人轻声道:“一个人能喝得下十斤酒么?”这声音虽低,但姚靖康的内功修为已臻化境,自然听得明明白白,心道:“原来他们却是为这个惊讶。”也不理会,只管自斟自饮起来。他心快慰,将原本预备的酒杯搁至一边,倒了一大碗“曼陀醇”。

        他端起碗来在鼻边闻了闻,只觉一股清淡的香气沁人心脾,头一仰,“咕噜”一声,一大碗酒喝了个底朝天。

        这“曼陀醇”醇而不烈,香而无腻,令人备感清爽,一碗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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