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开!”
喊完司琢便后悔了,那根脱轨的棍在那两人听到喊声转过脸的一刹那,好巧不巧的狠狠砸在了一人脸上,那人顿时发出一声痛呼。
相隔二三十米,痛呼声清晰可闻,听着都觉得痛。
司琢嗖的转身过去将自己缩成了一个鸵鸟。
核桃见小主砸了人气的想锤死她。
后山有农家,也不知是哪个村儿的孩,可是砸疼了。
司琢这小主总是闯祸,核桃提着裙跑过去气的在司琢脸上狠狠捏了一把。司琢惨兮兮的摸着脸蛋憋着嘴,眼泪汪汪的瞅着她,核桃一口血闷在胸口,气急反笑终是无奈转身朝着河边两人走去。
待走近了才发现不是那么简单。
那哪是什么农家孩,一边的黑衣少年那身衣料全是稀罕物,腰间挂着玉佩色泽通透,品相极好。此时一张俊脸黑成一片。一边的青衣少年更是稚嫩,一语不发死死盯着核桃,刀一般的眼睛兹兹蹿着火花。
核桃被盯的发毛,心脏突突直跳,脚底下一颤话竟说的不大利索。
“公,公,我等与小姐在此地玩闹,不知公路过此地,可,可是砸伤了公…”
黑衣少年一听此话脸瞬间又黑了几分,几乎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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