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触目惊心的尸体直直刺进眼睛,司城已看不出本来面目,司母面容还可辨析。
她伸着手愣愣看着血肉迷糊的父母,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人偶一般僵住。
许久身才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单薄瘦小缩成一团越发显得瘦小,颤抖着伸出手,想再向前走一步,却是脚下一软重重栽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黑已失去了意识。
直至第二天傍晚司琢才幽幽转醒。
核桃榛坐在床边已守了一天两夜,床上窸窸窣窣有了动静,两人手里的活一停慌不迭的跑了过去。
司琢原本俏丽的小脸此时一片蜡黄,两人心疼至极,忙扶着她坐起来。一人伺候她洗脸漱口,一人忙去吩咐把做好的东西拿上来。
司琢默不作声的任凭核桃给自己洗脸穿衣,待收拾好了榛从外边端了点清淡的点心和粥过来。
胃里不大舒服,没有半点胃口,强喝了半碗粥待要说话,司城夫妇浑身是血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刚刚咽下去的粥一呕差点又吐出来,眼一酸又要落泪,忙伸手擦了,缓了缓这才哽着嗓道,
“李管家呢?”
“姑娘,老爷夫人…”
榛一怔,核桃反应快,忙推开榛将桌上的东西收了给了一边的小丫头倒了水给她漱口,回道,
“李管家这会在前堂,钱老板送了棺椁过来,听说是前几年钱老板在扬州得的稀罕木材,本是给自个老父老母留的,不想老爷夫人遭此恶事,便送了过来。”
司琢喝了口茶哑声应了一声,核桃继续说,
“不过听安喜说李管家觉得这棺材着实贵重了些,说不能收,两人正在前堂推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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