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十七年,距司琢进京城司府已有七年。
前几日最后几株梅谢了,春花不知何时也是抽了千枝。清风吹到,凉气沁透稀薄的暖阳,整个西秀园笼上一层朦胧水汽。
已是午时三竿的时辰,司琢静静坐在窗边细细端详手里的花样,绮丽无比的牡丹,左右看看总是不大满意,又执起黛笔随手勾了几笔,这才作罢。伸手接过核桃分好的线,一针一针细细绣起花来。
西秀园坐落在整个司府西边,和其他少爷姑娘的院不大一样。当年司城一家来京城住几天便是住在西秀园,如今司琢来了司府,司老太太亲自带了她两年,眼瞧着慢慢长大了这才让她去了这院。
西秀园比其他院大了几倍不止,除了老太太和司政二夫人以外,就连嫡生的大哥司恒也没有这么好的住处。司琢当时推脱的挺厉害,奈何司老太太司二老爷态度强硬,即使几位姑娘不大开心,司琢还是住在了西秀园,一住住了五年。
在尖直绣几针后出了针,插入间轴心后从轮廓线出针,挑取尖端与左边量了量取了宽度这才上下挑取,将芯填入,从核桃手里接了剪刀,顿了顿又细瞧瞧,秀美浅浅皱了起来,指了指脉络线丧气道,
“你瞧这儿,总是平了些,怎么也挑不起来。你把这里稍微拆几针,我歇一会儿。”说罢缓缓站起身来,这才发觉一直一个动作这会脖发僵,酸酸麻麻的极不舒服。
缓步走至窗前,外边石竹长的葱郁但阳光却有些刺眼。用手遮了阳光,问道,
“什么时辰了。”
“回姑娘,午时三刻了。”
“摆饭吧。”
“是。”
核桃拆好了线,起身伺候她换衣,寻了件月白凤尾罗裙伺候穿了,见司琢颈间细细出了汗,看了看外边的天气笑道,
“刚刚入春呢,竟也这般热,这到了夏天,可有的姑娘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