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太太面目仍然祥和,终于执起杯喝了口茶,半晌才道,
“阿瑾,老八说你嫁妆不够说我偏心,你也是这么想的?”
司婉突然爆出来的那句话,惊得司瑾当场掉了魂,她本不是个胆大的,要不也不会自己嫁妆不够也不敢吱声半句,此时脑一团乱,听到这话顿时吓得神无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祖宗息怒,孙女怎么会这么想,婉儿年纪小不会说话,老太太莫生气。”
司老太太喝着茶抬了抬眼,眼神在司瑾身上转了几圈,杯搁在桌上,咯噔一声,司瑾身又是一抖。
“老八年纪小?年纪这么小都知道给胞姐报不平找我讨嫁妆了!李姨娘还真是教的好!”
司瑾吓了又是一缩头也不敢抬,只听头顶司老太太继续道,
“不是你们天天念念叨叨,老八哪能知道这事儿!养了你们这么大,良心都被狗吃了。”
司瑾确实抱怨过自己嫁妆少,却是抱怨李姨娘。李姨娘心偏得厉害,自打司瑾小的时候就不大待见她,更别说给司瑾准备嫁妆。这会儿有理也说不清,心里委屈的厉害却只能跪在那里听着。
司老太太也不是不知道情况,却不能明面说了,到底还是自己孙女,叹了口气对着那边司琢招了招手。
司老太太将司琢叫到跟前,司琢不知做什么只能跪在床边慢慢替司老太太捶着腿,一下又一下,双手碰到老人家腿上象征性的重复着动作,不知捶了多久,上边才传来一声叹息声,司琢感到一只手摸过自己脑袋。
司老太太想了许久,屋里落针可闻,半晌这才慢慢道,
“罢了,说我偏心也好,怎么也好,我也认了。司琢是我嫡嫡亲的孙女,这孩自小没了父母,打小跟着我,我自然疼她多些,”
司琢一凛,手上的力道越发小心,也不抬头垂着眼睑,静静听司老太太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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