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还未开始就已经扭曲,接着她看到那个口说着爱自己的男人,在那张自己亲手布置的新房,与好友霍似然亲热。两条白条条的身相互纠缠,**啧啧声还有霍似然挑衅一样的**。他口一次次唤着的也是然然!
“俊,那个女人好还是我好?”带了*的沙哑嗓音响起。
“不要提起她,太扫兴了。”咕噜着吻向身下女人白花花的胸脯,接着水啧声响起,男女欢好声交织。只留一室春景。等到一切结束,肖俊毫无留恋的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稍作整理又恢复了往日的衣冠楚楚。
等到肖俊离开,霍似然才半坐起身,长指划过因情事和亲吻而潮红充血的双唇,嘴边勾起一个冷笑:“陶久久,你凭什么认为一切都属于你?总有一天你所有的东西都会归我所有。”
陶久久只觉得在这场噩梦困了太久,还没等她走到霍似然跟前就觉得场景再次扭曲。接着是医院,父亲正焦急的在手术室外渡步,护士来回的进出。忽而她看到肖俊跟父亲说了什么,然后离开了手术室门口。
陶久久只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跟在肖俊身后离开,直到看到那个英俊高大的身影暗挡住了一个取血的护士。
当手术室灯有亮转灭,听到医生宣布母亲不治,陶久久只觉得脑袋充血,心恨意难挡。这一瞬间她竟然生出了与肖俊同归于尽的心思,猛然上前要掐住那个狼心狗肺男人的脖,却猛然觉得自己自此被什么东西吸到了一旁。
纸醉金迷的酒吧包间,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暴露流里流气的人,忽而她看到了霍似然出现,见她递了个眼神给台前的男人,之后二人行到一个隐秘的包间。接着她看到那两个人**到了一起,在两人迷离后,男人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小袋,里面是些白色粉末。陶久久自然不陌生,当初警察查到自己后,就是因为自己包里的这包东西被定了罪名,之后自己被送去了戒毒所。而孩,也被肖俊逼着打掉。接着,自己出了戒毒所,可肖俊却为了得到陶氏代理总裁的位置生生将自己送进了精神病院。甚至还吩咐人不必看护自己。
唇边溢出冷笑,陶久久只觉得眼泪都哭不出来,那种憋在心里的苦和痛,生生要将她撕裂。
倏然抬头,便见到站在陶氏总裁办公室的父亲,而他正颤抖的手指指着的正是自己所为的丈夫肖俊。只见肖俊上前几步强按着父亲在一个件上按下手印,接着父亲就心脏病发作跌倒在了座位上。而肖俊则负手立在他身边,冷笑着生生看着父亲痛苦。直到父亲快没了气息,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与林氏珠宝的合作案我也让他签了。”
然后......从容的淡定的将股权件收起来。接着父亲身边得力的王经理竟然为肖俊打开了的门。
陶久久紧紧攥起拳头,因为愤怒全身都有些颤抖。什么时候,陶氏的员工居然效力他一个外人。
一阵冷风吹来,陶久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猛然醒来。看着桌上泛黄的素描纸,还有那支因为梦恨意被折断的画笔。恨咬下唇,她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看到了前世不曾看到的事情,若是这般,肖俊、霍似然,你们让我如何放过你们?
起身快步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户,眸闪烁着复仇的光芒。纤细的身体在夜色更显出几分孱弱,可那双紧握护栏的双手关节泛白,隐隐是眸被压制的阴狠。
※※※
第二日,陶久久起床后瞧着镜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眼底也是黑青一片,不由叹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