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轻芸淡笑:“不用说他,这是我应得的。”
虽然她笑得无所谓,但是任谁都能看到她眼底的落寞。
韩甚惜站在屋外听到里面的对话,听到韩澈对祝轻芸的无视,气得冲了进来:“澈儿,芸儿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什么态度!”
韩澈冷哼一声,坐了下来,将芜梦抱在怀里,压根懒得理韩甚惜。
韩甚惜冷瞥芜梦一眼,眸光里的狠戾让芜梦打了个寒颤。
韩甚惜的眸光里带着杀意,他在威胁韩澈,若不对祝轻芸态度好,他就对他的女人不好。
“敢动她,你就得死。”韩澈不带任何感情地狠狠威胁道。
祝轻芸和芜梦两人相视一眼,开始有些烦躁,这两父怎么都是一个德性。
“妈蛋,这可是我煜王府,谁敢在这里乱动杀意,我管他是谁,都不会客气。”花重生一拍桌站了起来。
这姓韩的两父什么意思,这里可是她的地盘,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芜梦将头靠在韩澈肩膀上:“小澈澈,你再乱生气,小心王妃嫂嫂赶我出去,我可是不管的。”
“不走。”韩澈抱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小腹。
死也要跟妻和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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