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开布加迪超跑的男人,只是凑巧相像而已。
月季花赶紧赔笑:“呵呵……不好意思,重王,我……我刚认错人了。”
君天歌瞥了眼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婢女:“你打的?”
月季花害怕地退了两步,好恐怖。
明明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可是身上散发的气息像把刀一样割着她的皮肤。
“她……她诬陷我……不,诬陷奴婢,所以……”月季花很没骨气的双腿一软跪了下来:“王,您是这大陆最至高无上的王,一定可以明察秋毫,奴婢真的不知道国舅爷把那宝贝放哪里了,奴婢压根不知道国舅爷长什么样!”
别说跟国舅爷谈什么重大机密,这原身连国舅爷长什么样都不敢偷看一眼。
这冤枉也太憋屈了。
君天歌锐利地看向沈公公。
沈公公连忙把刚刚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
君天歌蹲下来看一眼那被打的婢女的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国舅府的婢女好本事,随便就能把一个婢女的手脚给弄折了。”
月季花有点抓狂,刚刚一气之下就想拉着这陷害她的婢女一起去死,下手没个轻重。
“这个……王,奴婢学过几年拳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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